事,效果就很明显。总不会落空,每个月都有进账。”彻静言道。
“你们作案,谁是主犯?”尹坚问道。
“小的不是主犯,主犯是范加和范一两兄弟。小的只是望风,其他的都不做。谁策划的不知道,谁实施的也不清楚,只是让小的去做,小的就去做。其他的都不知道。”彻静和尚说。
“好,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分工的?”尹坚问。
“小的利用和尚的身份,到处巡夜化斋,然后看谁家有钱,出手大方,遇到这样的家,就在家门上做个记号,然后回来,找到范加和范一,安排他俩去盗窃。”彻静言道。
“你在干什么呢?”尹坚问。
“小的就望风。”
“盗窃成功后,如何分配?”
“小的来管理所有财物,然后由小的来负责瓜分。一般来说,小的分得的较多。先拿一半走了,剩下的,给他们兄弟俩分割。”彻静言道。
“这么说来,你是主犯了。”尹坚言道。
“不知道是不是主犯,全凭老爷评判。”
“那么,本官抓范加和范一,你没意见吧?你利用化斋的机会去踩点,然后制定行动路线,分工,得手后的逃跑路线,都是你们共同想出来的吧?”尹坚问。
“是的,是我们共同设计共同实施的,只是分工不同。”彻静言道。
“很好!来人,去,把范加和范一都抓过来。”尹坚抽出一根令签,扔在地上,捕快拿起令签,前去捉拿范加和范一。
很快,二范找到,一到县衙大堂,二人不约而同,“噗通”一声跪下。
这个地方就是让人腿软的地方。
两边站的衙役个个怒目而视,手里都拿着大板子,只听县太爷的命令,只要他一声令下,就会让自己的臀部背部和大板子亲密接触。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俗话说,莫看贼吃喝,但看贼挨打。
跪下也是不由自主,腿一软,县太爷还没发话,就跪了。
“下跪者何人?”
“小民范加。”
“小民范一。”
“范加,你知罪吗?”
“小民不知。”
“当真不知罪?”
“好,你不知罪,本官让你知罪。来人!”
“威——武——”
两边衙役齐声一喊,范加立马说:“小民知罪。”
“小民也知罪。”范一言道。
“大胆刁民范一,本官还没问你,你何故要说话?如果再说,本官以你扰乱公堂为由进行重罚。”尹坚言道。
范一一听,吓了一跳,连忙说:“小民不敢,再也不说。”
“不是不说,本官问你,你要说,如果不说,也会挨板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