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被处以极刑。
此案传开,大快人心,人们交口称赞,竖起大拇指,夸奖靳山会断案,保住了人质的性命,惩罚了作恶的人。
这一日,恶仆被当中凌迟处死,他哈哈大笑,人们往他身上扔东西,恨他以下犯上,是对富户的挑战,所有富户对以下犯上的仆人,都不容忍,绝不饶恕。靳山断案宣判后,赢得城里城外所有富户的支持,名声不胫而走。很快就又了一名盗窃惯犯落网,在唐河县县衙关押。
同样,惯犯名叫范守云。
他狡猾奸诈又凶残,落到唐河县,关进大牢,等审讯结束就判决。问题就在审讯上,范守云总是避重就轻,口供矛盾重重,前后不一,疑点很多,定罪证据不足,口供不行,不定罪,难以量刑。这就难倒了唐河县令。他听闻了靳山的本事,知道靳山是卜慧书的学生,和当今圣上竟然是同窗,竟然有如此的巧合。请靳山来,肯定没错,万一审错了也不是本县令的事,推给靳山,也是一条后路,免得断了后半生的粮饷。
靳山应邀而至,一到县衙,就问了县令一些情况,县令说完,只摆脑袋,说:“这个范守云太狡猾,不知道他是啥人,前面刚说的话,他就不承认了。老弟来了,肯定有办法,为兄是拿他没办法了。”
靳山听完,心想,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案子。
“老弟,不要害怕,他的案子,其他证据都有,就只差他的口供,如果口供一落实,马上就可以结案。该怎样处罚,有条条框框的,都可以从中找到依据,不必担心。”
“哦,是这样啊!我明白了,他喜欢搞事情,那小弟我就陪他搞事情。你看我的,不用紧张,很快就会有个结果。”靳山言道。
听靳山这么一说,唐河县令心里直犯嘀咕,心想,我闯荡江湖这些年,走的桥比你走的路多,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你凭啥这么自信?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没有说出来。他清楚靳山有一手,破案有一套,期待成功,说起来是靳山破的案,实际还是算在他自己头上,何乐而不为?
靳山说:“明天开始审讯,但是,小弟需要将审讯室放在茶馆或者酒肆里。”
“这个好办!”唐河县县令言道。
“好办就快去办,办好了就打道回府。不办好,寝食难安。”靳山言道。
“所言极是,稍安勿躁。容愚兄前去看茶楼酒肆哪一家合适。”
“不必害怕,只要照办即可,不要问为什么,只要做好准备,下面的事都是我负责,很快就会公布案子的结果,你就静候佳音吧。”靳山言道。
第二天,唐河县县令果然安排一处茶馆,里面的人照常进进出出,有唱戏的,有说书的,有谈天说地的,有吹牛的,这个娱乐场所,包括靳山,不是常来。以前常读圣贤书,为考取功名,忽略了许多美好事物,包括茶馆酒肆,这些场合,寻常百姓能来,天下学子却少光顾,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