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就都是我们窦家的了,你的儿子也要改名姓窦了。不再姓席,你们席家到此结束,从此是我窦家的天下。”席窦氏说。
“你的心真狠!原来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是真的!算了,咱们夫妻情分已经完结,不是情未了,是恩断义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阴阳相隔互不相扰。好在我已经死了,再也没有痛苦,没有疾病的折磨,也不再成为席夏东的牵挂,可以让他好好活着,你的如意算盘也许能打好,也许打不好。我呢,去找阎王登记去了,你呢,自己回家去吧,放心,和我这个新鬼打过交道,他们都知道,不会再为难你了。你就放心去吧!”席自利说完,立马消失不见了。
席窦氏揉了揉眼睛,仔细查看,四顾茫然,只有月亮在云层中穿过,猫头鹰在凄厉地叫着,令人毛骨悚然。她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作两步,迅速离开新坟地,快步朝家的方向小跑着前进。
回到家,她就拍了拍自己脸,掐了掐人中,还知道疼,说明这不是梦,是真见了鬼!
她更加害怕起来!
她的丈夫已经原谅了她,可是,阎王那里恐怕不一定原谅,这不是这个新鬼能决定的事。也许,阎王爷打抱不平,就会惩罚她!越想越怕,连续三天不敢出门,晚上也不敢去茅厕,生怕又撞见了鬼。
三天后,捕快上门,说县令有请,让她前往公堂过堂。
席窦氏见到唐律,赶紧下跪,他已经习惯了见官就怕,越是怕,越能让当官的放心,表现十分胆怯和懦弱,才不会让当官的反感,因为很多人都是出淤泥而不染。
“席窦氏,你三天前撞见鬼了吗?”唐律突然问道。
“啊!老爷,的确是,老爷是怎么知道的?”席窦氏惊讶地问。
唐律为了让他心服口服,就说了更详细的内容。
席窦氏一听,慌作一团,立马泄了气,本来还想蒙混过关,人不知,鬼不觉,天知地知,没人知道,和二流子也可以作露水夫妻,只是利用,完事就像废纸一样扔掉。他最大的兴趣,还是有钱不怕没男人,找一个倒插门女婿,自己的二老双亲,也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就这样,一场黄粱美梦,断送在唐律手中。
令人不解的是,唐律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简直神了,要么他和阎王是一伙的,要么和鬼有来往,这个县令可是非同一般。令人侧目,不敢正视,担心一正视,就有可能魂魄被勾走。
“你不要瞎猜,你丈夫席自利确已经死亡。二流子也被抓获,你要不要见一见?你那天晚上在坟地撞见的不是真正的鬼,是假扮的。这一下明白了吗?”唐律说。
“明白了,大人,原来安排一个见鬼的活动。不怪大人,怪自己眼拙。大人已经知道真相,就恳请饶命,民女后悔了,不该犯罪,这个罪过不小,酿成家庭悲剧,是民女一时糊涂财迷心窍,想丈夫席自利已经病入膏肓,没有好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