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羞辱,对于一个武将而言。
手臂握拳高举,甲臂上的甲片发出锃亮的光芒,队伍立马停住。
拉动了一下缰绳,禁军将领胯下的雄壮军马转了个半径,当一脸烦躁的禁军将领将目光挪到张茗身上时,他也是被吓了一跳。
这哪是中暑,这是被烤熟了!
“附近可有落脚的村子?”
“有,在望君山脚下有一小村子”副将急忙汇报。
禁军将领板着一张凶悍脸,发号施令道:“你们做个担架,让这位大人躺着”
几名骑士得令之后,刚要翻身下马。
张茗立马打断道:“不劳弟兄们费事,无妨,继续走着就是了,谁有水袋?”
禁军将领一愣。
说话声音铿锵有力,精气神也尚佳,似乎并没有那么羸弱,就是样子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在他看来,这名文官是个能忍的人,有硬气,心中倒是少了些许轻蔑,一扯缰绳,喊道:“继续走,加快脚步,到了村子,就生火做饭”
这倒是苦了抬棺椁的力夫,本来是慢走,现在得变快走,呼吸都变得吭哧起来。
“大人”
一位禁军小兵将一个牛皮水袋递了过来。
张茗接过,一仰脖,喉结快速蠕动着,他现在真是渴的厉害,只是一个瞬息,水袋里的水已经清空。
“水!”
又是一个水袋递了过来,张茗一口闷干,他这番犹如龙吸水的饮水模样,把禁军们都给看傻了。
足足干掉了五个人的饮水量,张茗才用手背一抹嘴巴,那种脱水的感觉才被压制住,可因为失衡的缘故,身体内部还是很热,必须得等到夜晚,因为在夜晚的时候,月精气会达到鼎盛,到时候就能将平衡重新拉回来。
等到下午快临近傍晚时。
在副将的指引下,在望君山的山脚下,找到了那个村子,地方很僻静,村子的规模也不算大,只能算中等规模。
坐在马上的张茗眼睛四下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按理说他们这样一支队伍过来,村子里应该会有所动作,可走到村子口了,别说人,就连狗都没有出来叫上两嗓子。
这还是眼睛看到的,同时六感也察觉到了不适,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本能反应,应该是修行人特有的敏感。
“停!”禁军将领中气十足道。
整个队伍应声停下,没有进入到村子,而是停留在村子不远处观望着。
“将军,我进去看看”副将上前请示道,在得到同意之后,这名副将率领着两名禁军小兵策马进入到村子里。
就在这一刻。
张茗的双眼渐渐的促眯起来,在他的视野里,只见那名副将的头上出现了一个黄颜色的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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