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凝缩起来,眉头皱出了一个川字,怀疑道:“他是不是在修炼?”
另两人立马神情警觉,更深重的眼力劲落在张茗身上,就在要瞧出名堂时···
“哈~~~泡在这水里太舒服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溪水潭中,张茗张开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自言自语起来,开始往岸边走去。
黑暗中的三人大跌眼界,我们怀疑你在修炼,你却是睡着了,搞得三人生了一肚子的气,却没法发出来,实在是没有找到确凿证据,他们也不敢贸然下手。
自打入门那一刻,不是先学修行,而是先背规矩,因为门下弟子乱来,一旦惹出祸事,那承受责罚的是师门,而且这责罚非常的重!
“师兄师兄,他要动那具尸体了···诶···他脱尸体衣服干什么?”
“唔···应该是修炼背尸术的某个步骤,都睁大眼睛,只要他施法,咱们就拿下他!”
“明白”
三人统一好行动计划,就等着溪岸边那人自露马脚的时候,兴奋的表情已经提前酝酿在脸上,双拳紧握,尽显迫不及待。
盯视的感觉,让张茗如芒在背,镇国将军口中的发丝已经被他取了出来,可以说,眼下的镇国将军不是天傀,就是一具很寻常的死尸,加上本身也没有修炼过,当真是谁来都看不出问题。
当把镇国将军的外衫褪掉时,张茗拍了一下脑门,装作忘事的模样,大声道:“老将军赎罪,在下忘记拿毛巾给你擦洗身子了,老将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一定要托梦于你那三儿子,是狗皇帝指使我干的,杀你非我本意······”
絮絮叨叨一通念,那虔诚的模样,找不出丝毫作假的嫌疑,全是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
“老将军,且在这里等我,我速去拿毛巾”
说完这句,张茗一步三回头,快速的往营地跑去,这一下,在溪岸边,只有镇国将军这一具尸体躺在那儿。
沉寂的气氛刚来,很快就被赶走。
“嘿!我还以为他是要练背尸术,感情是大半夜给尸体擦身,玩神鬼保佑,害老子白高兴”
“可不是嘛,蹲了一宿,脚都蹲麻了,要不是念他是个凡人,我真想将他脑袋拧下来!”
“过去看看”作为师兄,语气慎重的开口道,他现在心里就保留着一丝不信,非得上前瞧个究竟,希望结果如自己原来所料,要不然今晚这番遭遇假如传出去,那真是会被人给笑死,以后还怎么混。
三人忙不迭的来到溪水岸边,站在了镇国将军旁边,蹲了下来,对于死人,他们的脸色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害怕,仿佛司空见惯一般,上手查探。
“师兄啊,这尸体里没有灵气”
“确实是一具普通尸体,碰他也无反应”
两个师弟将目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