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喊:“哥,这灵草极为罕见,可别吐出来浪费了”
不再嚼的稀碎,直接强咽进胃中,让胃去感受这味道,将剩下的灵琼水喝光,将口腔里的怪味一并送入到胃部,算是把早餐给吃完了。
抬头看向萝小小,见她紧握粉拳,表情不定,不由的问道:“萝小姐,你不吃吗?如果不吃,可不可以把你这份给我,我还有点饿”
听到这话,萝小小气的有点腹痛,这早餐可是很昂贵的,心中暗道:“你要是接下来没反应,你吃进去的我要你以三倍偿还回来。”
“哦~吃的”
萝小小一边细嚼慢咽,一边用眼神时不时打量张茗,她还在等!
就在她这边吃完,见张茗还面色如常时,她笑了,开口道:“张大人就不要再遮掩了,师······”承字还没有续上,坐在对面的张茗忽然表情周边,变的极为痛苦起来。
“我···我上个厕所,萝小姐所言非虚。”
张茗双手捂住肚子,脚步紊乱,勉力的往楼下走,其模样神情完全不像是装的,直接把萝小小看的睁大了眼,忘记了回应。
下楼中的张茗算是体会到了凡人吃这些灵草所感受到的痛苦,那感觉真是又想吐又想拉还手腿无力,总之就是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自在。
等离开了招兴酒楼,躲了一阵,张茗才装作虚弱的样子往知府衙门走去,痛苦丸只是让他感受痛苦倒没有真的副作用,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要把戏做足。
不过在路上走着走着,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在盯着他!
是招兴酒楼的人吗?
张茗不好确定,眼睛一通扫,选中了一个人流很少的巷子,往那儿走。
他走到巷子里,外头就有数个膀大腰圆的粗汉子站到了巷子口外,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脸上布满了不怀好意。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张茗掸了掸衣服,挺直腰板抬起胸膛,一副心有成竹的稳重模样。
招兴酒楼的人都有统一着装,精神气貌上佳,反观这帮人,一身横气匪气傍身,应该是其他人派过来弄他的。
“你别管俺们是谁派来的,不想受伤就乖乖跟我们走。”
这话听在耳朵里又刺耳又张狂,张茗不屑一笑,随口道:“一帮阿猫阿狗而已,识相的回去跟你们主人家讲,少招惹我!”
这帮人见张茗敢骂他们阿猫阿狗,一个个顿时炸毛,气冲冲的走进箱子,散发出来的凶悍气能令人胆寒。
“敬酒不吃吃罚酒”
“拿了他换钱!”
“这细胳膊细腿,我一只手就能抡趴他,敢骂咱”
“······”
看这帮人铁了心,张茗心中哀叹,本来想用烈焰气功波结束这帮瘪三的小命,但无奈自己目前不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