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七,他输,一赔二”
小彩当场傻眼,随后急忙纠正道:“萝长老,这么弄,咱们得亏死的”
萝小小吹弹可破的白皙脸颊上旋出浅浅笑窝,反问道:“咱们只会赢,不会输”
见萝长老坚持,小彩也没了要说的话,急忙下楼办事。
很快。
陆川城好似发生了地震一般,很多已经熄灯的房屋忽然又亮起了灯,街坊邻居如同过年走亲戚一样,兴奋的窜进这屋又来到那屋。
“咚咚···”敲门声惊起了已经入睡的屋主。
“谁啊?”
“别睡了,赶紧开门,咱们合计合计,大事!有大事!”
热闹的气氛如同油锅里倒入了水,搞得所有人今晚彻底失眠。
“招兴酒楼开大赌局了,老乡们,你们说说,压谁比较好?”
“押知府大人赢,一赔七!嘶···”
“赔率再高有啥用,你要是押知府大人赢,准输!”
“如果道台大人赢,一赔二,一赔二诶!!!”
“······”
之前的庄家由于是个散户,很多人根本不打算把钱押他那儿,生怕人跑了,可招兴酒楼不一样,都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人家的酒楼真的是百年不动摇,任凭你皇城里的圣上随便换,都影响不到他家的生意,可见其实力。
在当招兴酒楼对外放出这个赌局后,就连一向持家节俭的妇人也开始怂恿自家男人进行下注。
赔率太高了,赚头太足,赢了能让全家人都过上一段不错日子的生活。
手里的几个钱子儿在老爷们满是老茧的手上盘来盘去,都盘出包浆来了,三五成群聚在一块,分享着彼此知道的情报,好进行押注。
有人仗着钱多,无脑下注。
有人钱少,慎之又慎。
更有人被消息给气的连声咆哮。
“嘭!”
精美的白瓷茶杯被重重的砸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小丫鬟们赶紧趴伏在地上细心捡着碎片。
“安排好人马,随我去招兴酒楼”
“姐夫,我也随去”
大批列队小跑的士兵踩着齐整的脚步声,吓的沿途的商议赌局的百姓四散逃离。
不消一会儿。
道台从马上下来,往招兴酒楼内走去,一眼瞧见坐在那儿喝茶的张茗,那眯缝的眼睛中摄出让人窒息的目光。
司空懿打算跟上,却是被道台给喝止住:“你就在外头等我!”话语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是”司空懿咬咬牙,仅剩的独眼恶狠狠的望向张茗,恨不得把心中的怒火立马倾泻在这个胆敢对他嬉皮笑脸的人身上。
道台迈过门槛,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