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易白矾却觉得她是兴师问罪。
“他们都是那样的行事作风,你们……”许是觉得话语不对,易白矾没再说下去。
“长官,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云梦影忽然就笑了,这人想问的话居然忍住了,没贬低她。
要知道她听过多少羞辱嘲讽,任意鞭挞,但是易白矾居然能忍住,他在顾忌什么?
察觉到他一瞬家的身体僵硬,云梦影又靠近了一点,轻声耳语:“你猜,榕溪会不会允许你带走我?”
不会。
易白矾很肯定,可是,他没有机会说了。
一曲结束,云梦影坚决又干脆的从他怀里挣脱,潇洒的回到了榕溪的身边。
走得轻盈利索,理所当然。
易白矾躲进了人群里。
榕溪颇为意外云梦影的举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还是那幅慵懒又亲昵的姿态,“怎么了,不喜欢这里的客人。”
“没有。”云梦影回答的果断,丝毫不犹豫。
呵呵……
“你可真有趣?你知道那是谁吗?”榕溪看了一眼,没有认出来,但是直觉告诉他整个人不是原本应该来的人,被碉堡了。
“不知道,大概都是你的客人。”云梦影倚在一边看着宴会上往来的宾客。
没多久又被拉走,继续跳舞。
有的客人话很多,有的客人话很少。
无一例外都是对她的好奇,比如她是怎么练出来的身手,比如她对云路升的感情,又比如她以后想要做什么。
回答的很随意,跳舞也很随意。
榕溪安排了不少人试探她,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庆功宴。
这只是做给关注“狩猎游戏”的一般客人的一场戏。
真的“庆功”是在宴会结束之后。
十八层,密不透风,隔音绝佳的的指挥官特别会客室。
比之前的会场还要奢华不少,到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
地毯、挂画、壁灯……
复古天鹅绒的沙发,墨绿的配色,金色镶边。
会客室里的客人不多,落单的也有,各自占据了不同的位置。
十个客人,还有侍者,陪同,下属。
温度很暖,光线也很暖。
环境格外的安静。
低声的交谈,碰杯的轻响,还有交缠的身体,迷乱的呻吟。
有几个客人带着自己的宠物。
所谓宠物,自然也是不见光,没身份,却被统治阶级默认的非上层区的“人”。
看到一个女孩子衣不蔽体的跪在一个老男人身边的时候,云梦影轻轻的皱了下眉头。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