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意外,如今又见到陆少的屋子,张哥舞会怕是无人能比。”魏深恭维人的时候一点没有不好意思。
陆渊陪他喝了一杯:“第五区的人,最近见得有些少,很忙啊。”
这话仿佛是在聊家常,魏深尴尬的接下了几句:“陆少见笑了,是有些忙,毕竟那么多人需要管束,不然懈怠了以后,很容易会死的。”
呵呵……
陆渊轻笑,端着酒杯跟他碰杯。
“那股风把指挥官大人吹来了?”陆渊调侃了一句,拦住了不远处的易白矾。
他听到了,没办法装做听不到,便往前凑了几步,几个人一起看着舞池。
“许久不见,陆少英俊更胜从前。”易白矾恭维话也会说两句。
“陆少过奖了,今日代表第一区来的,当然各种原因就不用解释了,陆少喜欢就行。”易白矾声音发冷,客套又带着目的。
陆渊倒是没有介意他的态度,还笑得很谦和,“能让第一区的指挥官保驾护航,这几位小姐还真是地位崇高,既然如此,第七区当然要卖个面子。”
他说的卖面子,大约就是从第一区挑个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