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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插手,娘可以答应你娶她为正妻,但家族礼仪,我说了算!”
“给我跪下奉茶!”妇人眼神狠毒,怒喝,作为付家主母的她,拥有着绝对的权力。
“做不到。”姬兰冷冷道,她的身躯被人群中的老者以力量压制,行动受限。
“看来,你是想挑衅我付家主母的权力!”
“啪!”又一个清脆且狠辣的巴掌,狠狠拍打在姬兰的脸颊上,她的嘴口溢出了一丝鲜血。
旁边的侍女被吓得直哆嗦,付云峰看在眼里,但却不好过多违背母亲。
“兰儿,你便向母亲认个错,今天是你我的大喜日子,不要让我为难。”
“不,跪。”姬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这是无助的她,心中残存的最后倔强。
曾也是高高在上的一殿之主,何曾受过如此大辱。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姬兰绝美的脸上,这一次的力度比前两次还要大得多。
付云峰看在眼里,可当着如此多宾客以及长辈的面,他无法违背母亲的任何决定,唯一能做的,便是劝姬兰妥协。
可她生来骨头就硬,从未软过。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不想当个好儿媳了,那我岂能如你意!”
“老三,动手!”妇人怒喝中,她身侧一名中年男子森然冷笑,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了姬兰身上,那股力量驱使着姬兰的娇躯,慢慢跪伏下去。
眼见着她的膝盖在不受控制中就要跪伏在地,
“嘶啦。”
微妙的声音,忽然在头顶上方的虚空里响起,
天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那股压迫着姬兰的力量,便悄然间被卸去了。
儒林四贤之一的白举弦首先抬头,虚眯的眼角里,那双深沉难测的眼睛,终是起了一丝微妙的波澜。
“什么人?!”老者冲着虚空裂缝中暴喝,声音于乱流中回荡,却根本感知不到任何事物。
这时,无数冰蝶自虚空裂缝中涌了进来,震动翅膀的声音,带着极其规律的节奏,拍打着虚空,微不可察的微风里,冰蝶便飞向了姬兰。
冰蝶落在了姬兰的肩头、发髻,停留在她的脸颊、嘴角,翩翩振翅,缓缓化而为水,
水渍在她脸颊划过的瞬间,那残留在脸颊的伤痕,便被尽数地抹去,复若如初。
她的娇躯在颤动,清凉的冰蝶,带着一丝寒冷,然而,停留在她脸颊时,却传来一丝体温般的温暖。
一股熟悉的识念,包裹着她,一股暖流自心底奔涌,那股无助,便消散如烟。
她怔怔地望着头顶裂开的天穹,内心便又复杂了起来。
“不!”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