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最后还是家里边的人把消息给压下来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所以时久看到你才会心虚。”
阮浅恍然大悟,两个人的故事确实跟演电影似的,光怪陆离,无光十色。
“他?时久才不是那种会心虚的人呢,他只是自己没有原谅自己罢了,何曾管顾别人如何说如何想?”
慕白对时久的性格最是了解,这么多年时久自以为是的歉疚,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罢了。
“那据你这么说,他在大学的时候就整天无所事事,你把他推荐给律所,按照正常的应聘程序,律所会收吗?”
“这个你可以放心,虽然他做事确实是挺不靠谱的,该玩儿玩儿,但是成绩却一向都没落下,每次考试都是他第一,我第二。”
“那你不就是万年老二?”
阮浅轻声的嘀咕了一声,没想到慕白却听到了。
“是啊,我都已经习惯了。”
想起这他也很是无奈,慕白和时久从小两个人就在一起长大,上的学校也都是一样的,可是,好像慕白无论怎么努力都比不上每天看起来轻松自在的时久成绩好。
好像从小时候开始,慕白就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万年老二的身份,不过,慕白却没有因此而憎恨他人或者是质疑自己,这种事情是天命,人力所不可及。
再加上两个人志趣相投,也没有什么利益纠纷,慕白也从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只是现在工作了,再回想起来确实还是有些感慨。
“那万一他到律所之后,比你做的更成功,你会嫉妒他吗?”
“当然不会,我相信只要是金子,无论在哪都会发光的,既然他有这份能力,如果让他在别的律所发光,还不如让他在我们的律所发光发热,说不定到时候我的奖金还能翻上一番。”
阮浅没想到慕白这三观还是挺直的,没有被金钱掰弯。
“有一个问题只是我有点好奇,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为什么你们家里这么有钱了,还要去外面找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