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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一向冷静的阮浅在面对阮庭的时候,却总是会神情激动,对阮浅来说,阮庭是她心中的伤,是她不想提及的过去。
“怎么就偷听你们说话了呢?我刚才先坐在这里的,怎么样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我就坐在旁边想听不到都难。别说那么多了,告诉我,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因为隔了一道墙,所以阮庭有些话听得清楚,些话听不清楚,只是听了个大概,现在也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有什么事情需要跟你说吗?”
阮浅拿起包就想走,并没有想跟阮庭继续叙旧,既然之前的那二十多年他都没有关心过,现在又何必假惺惺的凑过来?
“之前在剧组看到那个叫周肆的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吧,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生病的事?”
阮庭心里着急,但是面上却强装镇定,两个人注定是不能好好坐在一起说话的,不过,他一个商场老手,拿捏一个小姑娘还是很容易的。
果然,阮浅一听到周肆的名字,本来要加快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能这么卑鄙?既然要做一个消失的人,现在何必来多管闲事呢?”
阮浅双目猩红,各种情感交杂着,以至于阮浅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那不如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我这里有一笔生意,说不定你会感兴趣。”
阮庭看阮浅停下了脚步,这才在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翘起了二郎腿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刚想要给人,却又想到阮浅现在还生着病,又只能把雪茄从嘴边拿了下来,漫不经心的在手中把玩。
阮浅想就这样离开,可是却又怕阮庭这大嘴巴真的把这件事情告诉周肆,本来两个人重新在一起就不容易,周肆又这么容易激动,如果让周肆知道她生病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默默的走回去坐下,阮浅的手捂着发痛的肚子,把刚才的温水喝了一口,疼痛感这才稍微舒缓了一点。
“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阮浅现在只想瘫着,可是却又不得不假装坚强,在阮庭的面前,她不能露怯。
“刚才听到你生病了,是怎么回事?”
阮庭想要关心,可是却发现自己却没有合适的身份去了解。
阮浅自然是不想说的,这件事情,阮浅希望只有自己知道。
阮庭看阮浅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在不停的喝水,也不觉得恼怒。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刚才你那个医生不是说国外能治吗,如果你想去,我可以提供给你治疗的资金,并给你保密。”
阮浅抬起头看着阮庭,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作为一个标准版的商人,阮庭可是一向都唯利是图,天天想着怎么挣钱,怎么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