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炉身上开着小孔,融化的铁水会从孔流出来。
朱榑没当过冶铁工人,也不是设计师,他命找来最好的匠人,就是那个阻拦他的冶铁副使。
朱榑已经找到了这座炉子能改进的地方。
其实也很简单。
第一是没有炉盖,敞开炼制,逃逸了许多热量,高炉的最大特点便是封闭性,只通过风箱送氧气。
第二是没有炉渣排泄出口,炉渣会越炼越多,出铁率越来越少,直到积累很多时停火清理。
他要在内部建一层隔层,分离炉渣和铁水。
再开个口子,随时取炉渣。
朱榑无比认真地看着赵立,“仔细听着孤的话……”
他没告诉副使,炉喉、炉身、炉腰、炉腹、炉缸的比例。
而是,指着眼前的炉体,浅显易懂的告诉他,这个位置要装什么,炉身要如何改,哪里是送风的位置……
至于这个炉子内部会做成什么样子,那是这群匠人的事,说实话,朱榑也没把握能做出来。
赵立听了皱眉,转过头看向朱标,面露难色,“殿下,朝廷真要改炉子吗?”
这炼铁炉,是用盐和泥混合制成,如果盐泥有裂缝,就前功尽弃,要花一个月功夫才能建成。
朱标听得一愣愣的,他没有立即做出回答,郑重地看向那副使,“我七弟说的,可有几分道理?”
那副使是匠户出身,冶铁方法是从元朝继承下来,听到这种新冶炼方式,不免怀疑。
但他胆子很大:
“臣以为,用一个炉子试试也无妨啊。”
朱标当即下令,改!
赵立立即命人去做铸造炼铁炉所用的盐泥。
朱榑是看不到了,朱标贵为太子,江西进贤县又没有可以作为行辕的府邸,当日就下令回程。回去的路上,朱标对朱榑的见识大为好奇。
“七弟啊,你是如何想到的?”
朱榑大为得意的看着朱标,“兄长,我又想骂宋学士了,孔子曰不学而能,我看一眼就会了。”
因为在这个时代,无法解释的东西,最后总会归结到天资聪颖、天纵奇才这种神学结论上。
刘伯温学识经天纬地,能预知风雨,有这样的奇人在。
朱标不觉得奇怪。
而且,他亲眼所见,朱榑真是看一眼就会了。
朱橚这家伙一到冶铁所就消失了,这家伙弄回来很多药草,马车本就窄小,此时更无处下脚。
朱标不满地看向这个弟弟,
“五弟,你是要送给父皇吗?”
朱橚神色僵硬,逐渐低下头。
就在这时,一旁的朱榑说道:“五哥一副不与人为善的样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