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个眼底精神奕奕的汉子,“难怪父皇重视先生的谏言,先生总是能令人安心,孤下次再来看先生。”
朱榑勒令启动马车,担心停留太久会被刘基察觉,刘基似乎不希望我关照他的女儿,因为他不想和父皇扯上关系。
刘芸恋恋不舍,趴在窗口上。
回到京城,朱榑给了车夫一两银子,以明初物价,算是出手阔绰了。
去一次江宁,就花费近二两银子,再加上之前买的绫罗轻裳,朱榑感觉自己迟早会被掏空。
明初的物价并不算贵,因为律法的缘故,奸商不敢期货囤聚。
经商,在百废待兴的明初,是一条前途光明的康庄大道,什么都缺,闭着眼睛投资也能赚盆满钵满。
小说话本盛行,写这些就能赚银两,但商人是朱元璋痛恨的阶层。
尤其他还身为皇子。
刘芸张了张小嘴,她站在马车旁边,不愿意离开,“我爹还要流放多久?”
“我为何要告诉你?”
“那你要如何,才肯说?”
朱榑闭上眼睛,抿着嘴唇。
“流氓。”
朱榑看见她慌张得像小鹿,一蹦一跳逃回刘家,我只是在想,要提出什么条件,你骂我干什么啊……莫名其妙啊。
刘九笑嘻嘻道:“嘿嘿,殿下,她逃跑了。”
朱榑才心满意足地回皇宫。
回皇宫的路上,朱榑逐渐冷静下来,刘基告诉我,是无论成与不成心态都不应该动摇,这才是成大事者具备的胸怀。
我也应该做出决断了。
既然父皇默许,那就一条道走到黑吧……
回到午门广场,朱榑看见在午门广场外围着一群官员,神色各异,目光集中在广场中央,那个刽子手挥动银锃锃的大刀,一颗如西瓜般的东西滚落。
明朝杀贪官之盛。
那是从开朝之初杀到洪武末年的。
这些官员经历过开国的风雨,心中没有多少波动,他们就围在午门广场前,对于百姓来说,更是如此。
朱榑看向旁边的官员。
“这是犯了何事?”
“陛下下令,官员不得干预吏部考察,这官员收了很多银两,篡改朝廷的官员考察,被陛下察觉了。”
那官员又看向两个等待被处决的太监,说道:“至于那两个太监,竟敢打探御前的消息,也一并入狱。”
刘九双手捂着眼睛,两腿并拢,仿佛就要吓出尿来。
朱元璋规定太监不能涉政,写进祖制,让子孙后代实行,明以前,汉末的十常侍摄政是有名的乱权行为。
可历史仿佛是和朱元璋作对,他制定了这条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