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已经是褒义的评价了。
李荣评价朱樉,殿下若有一日率兵,千万不要贪功冒进,评价朱棡,殿下若抓住了机会,千万不要胆怯……
休息的间隙,朱榑才有功夫打量四周,此时身处于京城南方的一处野地里,卫所的位置和兵力数量,是朝廷机密,只有皇帝和大都督府知道。
但藩王被特殊对待了。
此番无疑是李荣受李文忠所使,朱榑问道:
“军中射艺五十步为合格,一百六十步为上等,孤射一百步应该能入兄长的眼了吧?”
“末将也不知,国公的眼光一向很高,回去末将便向国公禀明。”
“那回去吧。”
朱榑看了眼,已是日暮,骑马回到京城,李荣护送朱榑来到午门,便顺着长安大街回国公府。
听完朱榑今日的表现,李文忠渐渐皱起眉头。
一旁的中年管事站出来。
“国公不想和齐王有干系,不如明日让李指挥传话不合格,反正陛下让您掌管大都督府,没让您教导诸王。”
李文忠沉吟片刻,似是有了打算,看向李荣,“明日将我的行军之法,传授给齐王。”
“遵!”
朱榑回到宫里,才发现拇指和食指因为频繁捏住箭羽,已经开始泛红起泡,若是明日再练箭,难以握箭,于是来找朱橚。
“七弟,怎么弄的?”
朱橚一脸专注,捏着朱榑的手指,用药汁醮在朱榑红透的指尖上。
朱榑感觉指头清凉,一丝丝凉意顺着指尖传来,很舒服。
“五哥去过京城外的卫所吗?”
“当然,那指挥使让我射杀十个囚犯,但我没有那样做,榑弟也觉得我懦弱吗?”
“五哥作为藩王,今后也要镇守边陲,不过,刘邦的儿子也不是每个都勇猛,五哥擅长的,我未必擅长。”
朱橚因为喜好医典,感觉在兄弟中抬不起头来,总是偷偷摸摸的,唯独朱榑常来。
他放下药箱,眼中有很多感触:
“七弟除了当藩王,不想做些什么事吗?”
面对这位坦诚的兄长,朱榑觉得要说点什么了,他认真地说道:“我的志向,当然是超越魏国公和常将军,捍戍的大明疆土,成为最厉害的藩王。”
“那七弟可要潜心请教曹国公,四哥说,自从常将军尽忠后,只有曹国公能与魏国公相较一二,其余人皆在魏国公之下。”
“四哥和兄长说的?”
“我母妃出身微寒,四哥便告诉我,想得到父皇宠爱,便要好好研习兵法,魏国公,曹国公,颍国公都可以当作老师,可我没有四哥那样的决心。”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藩王,可也是需要父母疼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