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林被砸成肉饼的尸体,瞬间痛不欲。
可一转头,发现车夫还没死。
他立即下令,命人将颤颤栗栗的车夫处死,给儿子陪葬。
“大……大人,有箭!”
对了,箭!胡惟庸猛然想起来,门房通报是被人用箭射下马车,不管是谁,胡惟庸此刻都想亲手杀了他。
“本相要让他尝尝凌迟之苦!”
不管胡惟庸隐藏得多好,他此刻的情绪都是真实的,胥吏和门房显然不敢报出射箭之人的名讳,以至于他现在还蒙在鼓里。
朱标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站的很远,此刻和朱榑从街道那边走过来。
胡惟庸大叫着:“谁,是谁射的箭?”
“我与兄长路过此地,以为是哪家纨绔子弟封锁街道,就拉弓射死了他们,不成想是胡相的公子,胡相要原谅我啊。”
朱榑眼睛也不眨一下。
就连身边的朱标,也忍不住想训斥他,刘九则站在朱榑身旁,一副毫不畏惧的笑嘻嘻样子。
朱榑不会怜悯胡林。
谁来怜悯太平街的百姓?就像朱元璋杀人不过问理由,若传到宫里,这条罪状也够胡林和这条街的官吏满门抄斩了。
而且朱榑肯定,细查胡林的罪状,肯定还有强抢妇女、擅役官吏和横行不法,等官二代常规举止。
换成平时,胡惟庸当街杀一个人,并不是多大的事,可太子朱标在这里,就如同两个顽劣的孩童打架搬出父辈撑腰,你爹是丞相,可我爹却是皇帝!
“豚儿冲撞殿下,受到处罚是他应该!”
说完这句话,胡惟庸拱手告退,将‘胡林’带走。
此事了结,太平街恢复热闹,朱榑也打算回宫了。
朱标摇摇头,五个淮西勋贵子弟,死四人,重伤一人,恐怕不止举朝震动那么简单,他们父辈一定会找他们父皇兴师问罪。
“七弟,父皇肯定不会轻饶你,一会儿就说是我射的,传我的旨意,命周遭官吏闭……”
“普天之下哪里会有父皇不知道的事?这里的百姓都看见了,兄长为我顶罪,父皇便会更加严厉的惩罚我,不过兄长啊,你可不能让父皇废黜我的爵位,我要是沦为草民,肯定很快就会饿死在田埂里。”
“不会的!”
朱标信誓旦旦的保证。
朱榑心底微动,有个兄长的感觉很特别,尤其是兄长十分护短,就像一身铠甲包裹全身,世上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朱标沉着眉,他并不知道朱榑射杀胡林,是在知道一个前提之下,朱元璋要对付胡惟庸,与胡家有一个铜板关系的都会受到牵连,更别提胡惟庸之子。
这件事有两个处置方法,一是朱元璋龙颜震怒,以欺压百姓之罪,降罪一批官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