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永乐盛世打下坚实的基础。
朱榑就不高兴了。
父皇没有处死胡惟庸,他还在隐忍,等到使臣觐见的朝会散去,朱榑看见朱标从奉天殿走出来。
朱标看着这个弟弟,轻声宽慰道:
“七弟啊,人的祸福很难预测,未必是你的过失,刘公不会责怪你,明日朝中休沐,今晚母后命宫中设宴,二弟他回来了。”
官员一年只有三次公假。
一次是朱元璋的诞辰,一次是冬至,一次是新年。
其他时间,官员都在干活。
朱樉出征吐鲁番回来了。
“我不去。”
“今晚父皇也会来,他平日处理朝政,都不舍得的。”
说是晚宴,其实就是晚膳,天还亮着。
马皇后在交泰殿设宴,下午便命内官们准备,等到朱元璋散朝时,基本上可以开宴席了。
陪同的后宫,仅胡充妃和达定妃。
在场的多是藩王皇子,朱标坐在朱元璋的位置之下,旁边是秦王朱樉,再者是朱棣,再次者才是朱榑。
还未开席,小朱梓来找他的兄长,乌亮大眼睛望着朱榑。
想要扑到朱榑怀里。
朱榑用手按着光滑脑袋,把小傻瓜推开:“去找四哥。”
小朱梓头顶着朱榑的手,大眼睛看过来,稚声稚气道:“七哥,我听太子大哥说,你今日很不高兴?”
“没有。”
“七哥啊,我给你唱一首歌听听吧,是母妃今日教我的……人之初,性本善…”
坐在对列的朱桢,朝小朱梓招手,拿着鹅腿在空中晃悠,示意别打扰朱榑。
“到六哥这来。”
小朱梓嘴馋,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
朱樉说着吐鲁番的美姬。
朱棣坐着喝酒,很沉稳,也很少说话,他的王妃徐氏也来了。
朱元璋很重视血缘,想起幼年爹娘、哥哥、嫂嫂和弟弟也是这样坐成一堂,挤在破旧的茅屋里吃饭,朱守谦去就藩了,否则,朱元璋会叫他一起来。
宴席还未开始。
空余着三个位置,朱榑看向朱元璋,不知父皇在等谁。
谨身殿外,老太监躬身引进来三个人。
李善长不敢比朱元璋早到,也不敢让朱元璋久等,礼数方面,谁也挑不出李善长的毛病。
身后跟着临安公主。
还有李文忠。
“临安越发像你母后了,善长啊,咱今日设下这宴席,比你在濠州的家宴如何?”
“臣惭愧,在濠州时常大鱼大肉,陛下赐给臣的千亩良田,每年能收上来上千石粮食,臣感激陛下的恩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