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屯田的那一块野地。
刘基看着自己的女儿,板着脸,说道:“怎可与殿下同乘一辆马车!”
刘芸扑到刘基怀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刘基茫然。
“父皇赦免先生了。”
刘基的脸上并没有喜悦,他很平静的说道:“陛下不是赦免我,只是有事要找我商议罢了。”
朱榑三番几次来,告诉他朝中的局势。
他能推测出,事情发张的大致走向,便如同当年的安丰之战一般。
“胡惟庸被处决了吧?”
你昨夜又观星象了吗?
“先生所料,本王真是佩服啊,胡惟庸蒙蔽父皇,被下令诛杀三族,今日午时便归西了。”
刘基无奈的怅然长叹一声。
……………
此时奉天殿。
满朝文武百官鱼贯地走进大殿中,持着芴牌,低着头站在自己的位置。
李善长连叹了几口气。
李文忠抱着芴牌站在左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朱元璋开午朝,满朝文武都在,他抬头看向奉天殿外的广场,两道人影越来越近,登上御阶,走进大殿中。
“父皇,儿臣把刘基带回来了。”
刘基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朝朱元璋作揖。
“伯温啊,咱等你许久了,今日要商议一件重要事。”
“咱要取缔中书省!”
“废除相制!”
满朝文武大惊失色,丞相制沿袭了一千多年,毫不客气的说,从来没想象过朝廷无丞相的景象。
哪个朝代没丞相?
便是蛮子的元朝。
它也有丞相啊!
朱榑站在朱标的身后,蹭午朝,朱元璋今日似乎没有心思去管他……父皇果然废除了相制啊。丞相便如同太阳东升西落。
官员们首先想到的是,今后工作要如何开展?
以往,地方衙门呈递奏本到中央衙门,中央衙门过目后再递呈给丞相批阅,丞相批拟后统一汇报给皇帝。
如今丞相没了,要汇报给谁?
这时,中书省参政知事侯善,状着胆子站出来,堆着笑脸说道:
“臣……臣赞同陛下,陛下有此决断,必定深思熟虑,陛下圣明啊!”
群臣面面相觑,也不知该不该附和。
李善长默默地轻叹一声,取缔中书省,他的官职便没了,本就不想待在朝中,所以,担忧的也不是自己的官位。
他习惯性地捋了捋那一撇顺滑的胡须,郑重其事地说道:
“上位啊,丞相乃朝之中枢,若无此官位总管朝政,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