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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经营天下十数年,诸事井然有绪,朱元璋已不是当年那个粗俗的淮西小子,他饱读经文,遍阅典籍,天赋过人。
他已经懂得如何治理天下,敢于废除元朝的旧制,建立新的制度。
朱元璋冷漠的扫过群臣,目光最终为一个人停留,这个人就是刘基,胡惟庸已伏诛,但他不相信仅凭一人,便敢起兵攻打皇城,谋反的肯定不止一个,军中统帅的人都有谁。
刘基啊,帮我把他们统统找出来吧!
“刘基听旨,御史大夫涂节谋逆伏诛,咱命你填补缺额,今日便上任!”
“来人!”
“赐袍!”
老太监躬着身,端着锦盘,走到刘基面前。
刘基看着眼前的这身绯袍,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般,对付最坚硬的盾,就要用最锋利的矛,陛下还是开口了啊。
这才是朱元璋将我召回来的真正目的!
淮西的官员,此刻不论文臣还是武将,皆猛地抬头看向刘基,面对上朱元璋冷漠的眼神,无人敢言。
朱榑看着刘基接过绯袍,便是在肃穆的朝堂上,也忍不住要哈哈大笑,李善长回来了。
御史大夫监察朝野,换而言之就是父皇最信任的人,本来朱榑还担心,朱元璋是会把这个位置给刘基,还是李善长。
看来父皇还是最信任刘基啊。
从奉天殿出来,朱标看着朱榑,长叹说道:“刚处死胡惟庸,不知父皇还要抓多少人?”
“兄长啊,空印和胡惟庸比起来,不过是小孩过家家,胡惟庸不算冤枉,在得知父皇要处死他时,或许,他真的动过攻占皇城的念头。”
朱标看向朱榑。
两人走到后廷的龙桥上,再往后走就是坤宁宫,平日这里没有官员来。
朱榑说道:“有一些话我想对兄长说。”
朱标摆摆手,示意检校和随行的太监都往后退去,直到视野看不见的地方,他才转头看向朱榑。
朱榑说道:
“父皇想要一个纯净清明的天下,官员节俭,天下安居乐业,而淮西官员,他们造反本就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注定了朱元璋想要的,和他们想要的不同,这便注定了,父皇清除他们。”
朱标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朱榑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兄长,“父皇彻查他们,不是因为担忧兄长镇不住他们,兄长不必自责了。”
朱标苦笑一声:“七弟啊,刘基的本事你全学会了。”
“呵,兄长若是统兵,所御肯定不过百人,大哥他教导我说,掌管越庞大的军队,越要冷酷无情,哪怕是对亲近的人,这样军队才会听从一个声音,执行一个命令,我就没有兄长这般仁慈,今后若统兵,我必能御五十万之众!”朱榑脸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