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砖,叹息道:“伤得是很厉害,最初三四天一直断断续续地昏睡着。大夫说她左边肋骨差不多断了一半,两条腿也都摔折了。”
梁铉皱眉,又回头向房中看了一眼。
萧雁回仍然坐在地上,手捂胸口靠着桌角向他咧嘴一笑。
孙嬷嬷偷眼看看梁铉的脸色,然后才又继续道:“皮肉伤也着实不轻,鞭伤、烫伤、利器伤,都难保不留疤痕,就连那一处都肿得不成样子……我不是心疼她,我是说,三郎,正经人家的女孩子是断断不会由着你这样胡闹的,她百般忍耻、又肯豁出性命不要,背后必定有天大的图谋!”
梁铉攥了攥手里的剑鞘,眉头拧得更紧了。
孙嬷嬷急忙跪下,仰起头一脸诚恳:“三郎,你不知道宫外人心险恶,她那样的女人,自小学的就是用百般花样哄骗男人,她的话半句也信不得的!如今你大婚在即,可千万别被她勾引着,走错了路……”
“嬷嬷多虑了,”梁铉打断了她的话,看着衣角面色沉沉:“朕不是为色所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