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什么都看不见,但从车上下来的她多少能看见一些吧,以老婆的意见为准总没错。
徐姝惠看着儿子懂事的样子十分欣喜,又看到丈夫一脸呆萌的表情轻笑出声:“呆子,让战士们回去吧,都年节了,让他们好好吃个饭。”
唐森点点头,朝三名着甲侍卫道“不用车了,回去陪亲人吧。”
徐姝惠拉着唐森走进了宗所,至始至终没有理过跪在地上的唐修永。
唐罗拍了拍小正太的脑袋,让他跟上父亲母亲,转头看向一脸灰败想要站起身来的唐修永。
唐修永只觉得特别丢脸,自己竟被几个甲士吓到跪地,今年是过不好了,他觉的这大门前所有低头的族人都在笑自己。
就连身边的这个贱人也在笑自己,唐罗,你个臭小子,自己究竟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羞辱我。
“啪!”
膝起一半的唐修永被一掌拍到了地上,膝盖狠狠的刻在了地面上,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猛地一抬头,看见了唐罗那张冷峻的脸,饱含杀意的眼。
刚刚还在腹诽的唐修永一见到唐罗的表情,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怎。。。怎么了。。。误会不都解释清楚了吗。。。”
他看了看拍在肩膀上的手,只觉得西陵传说都不靠谱。
自己再废也是个凡境巅峰,被他一掌拍在地上,还先天漏体,漏你母亲!
唐罗按着唐修永的右肩,将脸凑到他的耳边,寒声道:“这次,是你运气好。如果还有下次。。。。。。”
唐修永双眼猛的一瞪,满是惊恐,原来不是看错吗,他是真的看到自己的举动了?
唐罗将右手从唐修永的肩上拿开,左手从怀里拿出一帕方巾,抹了抹手掌。
这样的混蛋,碰一下都觉得肮脏。
远处,小正太朝唐罗呼喊道,他不知道哥哥呆在门口干嘛:“哥哥,你快过来阿~”
唐罗转身踏入宗所,朝父母的位置跑去,路过一个扫雪的佣人时,将手巾丢进了他的簸箕里。
唐修永这次的面色可是真正的一片惨白,刚刚唐罗的威胁并没有压低声音,他相信,宗所前的所有族人都听见了。
哪怕他们曾经露出过与自己相似的表情,但从这一刻开始,自己将成为他们除夕夜的谈资。正式沦为唐氏的笑柄,被一个十三岁的娃娃威胁,唐修永觉得这些年自己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想饭都不吃就回家苦练,练成个蜕凡巅峰再来教训这个目无尊卑的小子,但想到,上一次行功不知道是十年前,还是八年前,他又熄灭了心中唯一的那点怒火,化作了悲凉。
如果曾经还可以活在梦里的话,那这次宗所门前的遭遇就等于撕碎了自己最后一点幻想,原来除了喝酒和玩女人自己根本就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