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克看她累得说话都气喘不止,心中怜惜不已,一狠心,将阿可背在了自己的肩上。
阿可顿时满脸通红,害羞得把头都埋到杨克的脖子上了,引得经过的路人不时侧目。
这么一来,三人上山的速度大大加快,马匹都留在山脚,这里经常有人来游玩,于是山脚便有当地的农业搭了个简易的棚子,卖点茶水,还顺便帮人看马,赚点外快。
山腰有一座很小的寺庙,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一尊佛,两个和尚,佛像的前面有三个蒲团,供游人参拜,佛像下面摆放了一个功德箱,可以凭自愿往里面放点铜钱。
杨克是无神论者,从来不信这些,但阿克有点迷信,硬是拉着两人在蒲团上认认真真的嗑了几个响头,往功德箱里放了一些铜钱,还像模像样的闭着眼向神佛许了个心愿,这才算完。
拐过佛堂,门在佛身后面,门口摆了个又窄又长的桌子,却有两个穿着僧衣却未剃度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子旁。
一圆脸矮胖的男子见杨克道:“施主,路过此地,批个命吧,过去未来,前程往事,一切皆有定数。”
杨克呵呵笑道:“不知道你二位之前有没有算到自己会成为算命先生在这个个破庙混饭吃?”
杨克是无神论者,他不信鬼神,更不信命。
矮胖男子身边坐着一个长胡子的中年人,瘦巴巴的,马脸,一副阴沉的眼神,看了一眼杨克,道:“施主,在下看你面相,印堂下有隐隐黑气,应该是最近为夫妻关系的事烦恼,不如坐下来算一卦?”
杨克听的一惊,莫非他说的是陈仪,他自然不信命,可是这老头说的模凌两可,貌似说的陈仪,又有些不像,莫非他们跟陈仪是一伙的?
而阿可一听,就觉得这人在说陈仪,略感惊讶,扭头对杨克道:“这位大师说得这么准,夫君还是算一下吧!”
杨克拗不过她,于是在男子身前坐了下来,阿可二女也坐了下来。
那中年男子伸出手,道:“施主,请伸出左手,我给你看下手相。”
杨克只得依他所言,伸出左手。
那男子一边看着杨克的手掌纹,一边却拿出一小把香,在身前像模像样的转一圈,嘴巴里念念有词,然后突然在身前一定,喝道:“着!”
那香头居然“嘭”的一声,无火自燃。
杨克三人看得诧异,特别是阿可,越发的相信这是个大师,连忙问:“师父,看出来了没,我夫君的手相如何?”
那男子呵呵笑道:“别捉急,一会回去慢慢跟你们说……”
杨克觉得他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突然,脑袋里晕沉沉的,一头载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
也不知晕了多久,杨克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