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医活救活救苦难。下联写着:医死治死早超生。
董宽暗想道:“都说一元老道性情古怪,看来还真是如此,此行恐难免有些麻烦。”
三人来到门前,董宽上前去叩门。早走出来一个道童,年纪十七八岁,相貌堂堂,开口道:“三位施主,到此地有何贵干?”董宽三人施礼,董宽说道:“在下董宽,与师姐冷玉梅、谭婉玲特来拜会一元道长,还请通融。”
道童微笑道:“三位请稍候,我去禀告师傅。”董宽笑道:“有劳了。”不一会儿,道童出来道:“三位久等啦,家师请三位入内一叙。”三人大喜,跟随道童进入。
沿途看观中都是竹木所作而成,真是别具一格,里面还有条小溪,溪水是清澈见底,里面还有鱼儿,进入观中,三人就感觉身心放松,仿佛置身事外。
进入内中,这里宽阔明亮,两边摆放各种医学书籍。正上方端坐一位道者,年过古稀,体格健硕,面如红枣,五官端正,二目如灯,头上带着柳木道冠,身披杏黄色道袍,长得慈眉善目,手中拿着拂尘,坐在那里,是稳如泰山。
这就是宝真观的一元道人,道长放下手中书籍,开口道:“无量天尊,欢迎各位大驾光临。”
三人赶紧施礼,齐声道:”参见前辈!”道长笑道:“三位小友客气了,快快入座,玄一摆茶,玄三拿点心。”俩道童端上茶水和点心,欠身告辞下去。
一元道长笑道:“三位小友气质非凡,必有绝技在手,来者是客,贫道以茶代酒,来饮此杯。”三人受宠若惊,齐声道:“前辈客气,折煞晚辈。”一老三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道长哈哈大笑。
董宽起身施礼道:“前辈在上,晚辈等三人此行,特求助前辈帮忙。”一元道长道:“小友说说看。”董宽道:“前辈发话,晚辈据实相告,是这么回事......”
董宽把前因后果详细说出,一元道长静静的听着。待等董宽说完,一元道长脸色一变,大怒道:“像铁如欣这般的人物,不救也罢,你等回去吧,恕贫道不送。”
一句话让三人心里凉半截,董宽三人跪倒在地。冷玉梅道:“前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道家也是慈悲心肠,求您救治我师伯。”董宽道:“恳请前辈指点迷津,晚辈不胜感激。”谭婉玲道:“前辈求您救我师伯。”
一元道长喝道:“跪着也没用,贫道不救她,贫道只医治好人。”婉玲姑娘忙道:“我师伯不是坏人,她只是和家师怄气,恳请前辈了。”一元道长道:“都起来吧,贫道不会救她的。”
玉梅姑娘柳眉一挑,站起身道:“道长你好不知趣,晚辈平生从未求过人,救人如救火,你还推三阻四,我师弟、师妹都是苦口婆心,你却这般推脱。”一元道长笑道:“哟,女娃耍脾气了,怎么,贫道救与不救,全凭自己所想,莫非你还想动武不成么?”
冷玉梅亮出长剑,说道:“前辈如此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