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
这三人拽出弯刀,恶狠狠的劈过来。玉梅姑娘和婉玲姑娘双双躲避,其中一个家伙刀尖朝上,直刺玉梅姑娘的喉咙。玉梅姑娘抬脚踢中对方手腕,弯刀脱离手掌,正巧扎在另一个人身上,这人大叫一声丢命。
婉玲姑娘掐住剩下一人的脖子,怒喝道:“你等什么身份,为何沿途跟踪我们?”这人咬牙道:“要你们命的人,何必多言。”正说间,他忽然抬手就是一刀,婉玲姑娘扣住对方手腕,侧身挥动一下。刀锋略过,这人的脖颈出现一条血痕,人已经毙命。
三人圈住仅剩下的一个家伙,董宽踢走这人身旁的弯刀。玉梅姑娘道:“你最好说实话,我保证不伤害你。”
这人仰头大笑,狰狞说道:“你们三个不知死活,敢杀我们的人,你们个个都不得好死,我们是你等得罪不起的人。”婉玲姑娘大怒道:“敢咒骂我们,本姑娘要你的命。”抬手就给了一巴掌,这人衣袖甩动,从里面露出一把小刀。
董宽三人下意识往后躲闪,这人手掌一翻,小刀直接插在胸膛,脑袋一歪,人已经倒下。此举让师姐弟三人吃惊不已,没成想此人如此倔强。
三人耳朵一动,董宽轻声道:“还有人。”
看见两个黑衣人惊慌逃跑,这是随后跟来的人。这俩黑衣人慌张下,将手中弯刀抛出,董宽抬手一掌,两柄弯刀应声落地。两个黑衣人被击中后心,身子如同断线风筝,嘴角溢血而亡。
杂乱的马蹄声响起,一队黑衣队走过,人数上百人。
队伍中两辆囚车,车上押着两个漂亮女子,都在伤心地哭着。为首这人身材高大,面如蜡黄,虎体猿腰,身穿鹦哥绿长衫,手里一条枣木槊,重量足有百斤重。
为首这人看见前面有条溪水,张口吩咐道:“原地休息,就地取水。”黑衣队下了马,过来俩人帮忙抬兵器。黄脸汉滚下马鞍,早有人递上一壶溪水,恭声说道:“堂主请慢用。”黄脸汉微微点头,仰头喝下。
黄脸汉神情一冷,旁边一个黑衣人问道:“堂主您怎么了?”黄脸汉道:“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血腥味,附近必有过打斗,你立即带几个精细的弟兄查看方圆二十里动静。”黑衣人神色恭敬说道:“属下立刻照办。”
黄脸汉闭目养神,手中的水壶不停的旋转。看得出他手上的功夫不错,转出十数个壶影。
“祸事了!”有人惊恐的呼喊着。
这黄脸汉双目睁开,就看手下人抬来了七具尸体,尸体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地上。黄脸汉面色凝重,急忙站起身躯。
有人禀告道:“禀堂主,五里以外发现七具尸体,看样子是司寇堂主的人,不知为何被杀。”黄脸汉细细查看,低喝道:“果真是四堂的弟兄,看情形他们是去执行任务了,应该是跟踪什么人,被发现反而遭毒手,下手之人的武艺非比寻常。”
黑衣队皆是一愣,有几个人问道:“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