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师傅,下有帮规。你俩竟争夺帮位,毫不顾同门情分,真岂有此理。”
恼怒的周砷道:“呸!岑岩你少教训人,你早是铁剑帮弃徒。称呼你声师哥,算给你颜面,狗拿耗子乱管闲事。”万磊讥笑道:“二师兄啊,什么样的货色都能蹦出来嚎吠,龟缩数年不见形影,出来就咬人。”周砷笑道:“人家好歹是开州一剑,蹦出来是让世人知道他还活着呢。”说罢,师兄弟俩放声狂笑,眼神中尽是轻蔑。
万磊走过来,打量了岑岩两眼,说道:“岑先生,下有帮规是真,上可没有师傅。”岑岩喝道:“住口,你一身武艺是谁传授,幼时孤苦是谁收留,师傅岂是你能乱语。”周砷冷笑道:“岑大剑客,实情说与你罢。你听好喽,帮主师傅他没了。”
岑岩震惊道:“你待怎讲。”
周砷吧嗒嘴道:“还不是怨师傅自己,青宵门主看中小师妹,派人送礼说合。师傅他不答应,还把青宵门来者都打杀。青宵门十六堂新任堂主谭弘率人登门,师傅与他交战。师傅逐渐上风,谁料谭弘打出铁蒺藜,师傅躲闪不及,一命呜呼了。幸亏当时同师弟回乡祭祀,这才幸免。”万磊截言道:“师妹她偏不从,让谭弘给杀掉,帮中折损数十名弟子。”
再看岑岩虎目流泪,哭道:“师傅!师妹!可恶的青宵门。”
树顶的董宽和玉梅姑娘听得真切,原来又是青宵门造孽,导致铁剑帮一蹶不振。
岑岩怒声道:“你二人不思为师傅、师妹报仇雪恨,反而在这争夺帮主,师傅泉下有知,岂不痛心。”
万磊冷笑道:“没都没了,还痛什么。那可是青宵门,武林人士无不胆寒恐慌。”周砷接着道:“争夺帮位,亦是延续铁剑帮,否则铁剑帮就从武林除名了。帮里尚有数十名弟子,且依附青宵门,铁剑帮仍可存在。”
董宽暗想道:“这俩狂徒无耻起来还一本正经,人心叵测,人心难防。鲍帮主如知,他作何感想。”
玉梅姑娘柳眉倒竖,刚欲下来教训两人,董宽拉住师姐衣袖。董宽轻声说道:“师姐勿恼!此二人虽卑劣,然而铁剑帮之事,自有同门解决。”玉梅姑娘低声道:“黑白颠倒,周万二人可耻至极,倒是这位岑兄好心肠,真不知当初鲍帮主让什么冲昏头,如此好徒弟给撵走。”
岑岩怒道:“你二人还知廉耻么。”
万磊笑呵呵道:“你知道廉耻,有能耐你去找青宵门,去找谭弘报仇,少在这教训人。”周砷道:“师哥出现濮阳城外,莫不是奔着帮主之位来得。”万磊冷笑道:“他早知铁剑帮之事,来此惺惺作态,早已是弃徒,还贪图帮主之位。”
岑岩喊道:“万师弟你无耻,也当别人卑鄙么。”万磊冷笑道:“既然你这弃徒来了,休怪万某不讲薄面哦。”说罢,执起浑铁剑,又大叫道:“二师兄,多了这么一个弃徒争帮主,你不反感嘛。”周砷叫道:“相当反感。”说完,亮出浑铁宝剑,二人一前一后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