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喝茶的男女身法极佳,端的是好武艺。
‘咔’的两声,两条锁链好似二龙戏珠,师姐弟发现手中剑受制,正被钢爪抓住锋刃,是一对链子飞爪。出手之人正是那名高个瘦子,他目放寒光,双臂拉扯。这高个瘦子可谓枯瘦无比,谁曾想臂力却大,师姐弟手中剑的剑尖偏转,差得半寸未伤到那少年。
若以董宽和玉梅姑娘的本领不致让对方缠住兵刃,师姐弟俩恼怒少年,没顾及其余,更不曾料到高个瘦子奇特的兵器。
董宽怒喊道:“冤有头,债有主,别做欠杀之事。”高个瘦子攒足气力,阴沉道:“想杀公子,问过你家爷爷么。”
师姐弟手中剑一晃,劲力外伸,钢爪及锁链尽皆震断。高个瘦子的虎口震裂,身躯摇晃,倒退七八步,脚下不稳,当场摔翻。高个瘦子就地滚起,掏出一支铁镖,他突觉心头发寒,董宽手中剑挑中其喉咙,高个瘦子手臂无力,铁镖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玉梅姑娘仗剑而至,六名大汉怪叫一声,各自亮出铁钩,如贪狼般冲来。玉梅姑娘执剑一挥,剑气疾出,冲上的六名大汉齐刷刷倒地,连哼声都未曾发出来。
走至昏迷的伙计身旁,玉梅姑娘取出清香灵芝粉,洒在伙计的伤口。玉梅从斗篷拽块布料,替伙计包扎。
少年吓得面色苍白,他本就面白,现下更如同白面罗刹。剑影闪烁,董宽横剑在其脖颈。
少年忙大呼道:“慢动手!”董宽冷声道:“又想说你爹是无敌盖世,你娘是武林名宿之言罢。”少年急忙道:“家父乃许州铁钩会会长柳鹏远,家母乃‘千手燕子’陶五娘,本公子柳德柱。你如杀本公子,到时悔之不及。”董宽冷笑道:“就算你娘你爹是电母雷公,也得讲诚公理。你阴损毒辣,被受制就搬出双亲,可见你爹你娘也不是正经货色。”
这下柳德柱更怕了,直接驱身跪地,哭诉道:“大哥!大哥饶了小弟罢,怪我有眼不知泰山。”董宽呵斥道:“呔!谁是你大哥,你又是谁兄弟。纵与猪狗称兄道弟,岂能与你这双脚豺狼同系。”
柳德柱跪爬过来,哭道:“娘亲!你劝劝爹,你们就饶恕我嘛。”
玉梅姑娘羞得玉容通红,登即恼怒道:“混账!纵然我与阿宽成婚,有儿有女也是人,岂会有你这牲口。”
震怒的董宽抬腿踹翻柳德柱,疼得这小子苦叫不停,一口血水吐出。玉梅姑娘出腿踹在其肚上,柳德柱发出惨叫,半空转了数圈滚落,口喷血柱,在地哀嚎着。
董宽喝道:“伤天害理之事你必不少做,你这种人活着残害无辜,今番了却你狗命。”
重伤的柳德柱道:“铁......铁钩会追你......你们天涯海角,家父家母给你们剥......剥皮抽......抽筋。识相就......就立刻放过本公子,以后铁钩会绝不......不找晦气。”
玉梅姑娘截言道:“青宵门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