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心慈良善,武林凶险多恶,望弟保重。
看罢信函,董宽想道:“凌掌门一片心意,在下无限感谢。江湖无纷争,武林无杀戮,众皆安好。你若能解散青宵门,解消争杀,归隐闲居,亦当乐得自在。”
拆开信函,二庄主举目详看,内中写着:青宵门主拜上云二庄主,云家纠集乌合众徒抗青宵,实乃螳臂当车。令兄已请入坛口,忧你挂念,暂无大碍。两方拼杀,积怨至深,如化干戈,赴天目山,奉上令爱,送还令兄。如不从,前仇旧恨并算,阁下三思而后行。
二庄主忿恨道:“痴人说梦,岂有此理。”
活动膀臂的竹使者道:“奉门主令,信函送达,我告辞啦。”
孙辙怒道:“小贱人,这里不是集市,你想来去自如,简直痴心妄想。”王文元喊道:“击杀恶女,为师报仇。”水道长冷笑着:“武林正派人物均在场,正是惩凶除恶,道爷第一个不放过你。”
在场的点苍弟子、恒山弟子、华山弟子、巨鲸弟子等团团围住竹使者,只待齐上把她乱刃分尸。孙辙跳上房顶,拦住西边;范成安上房顶,阻住南边;许华阳上房顶,挡在东边;水道长蹿在房顶,堵住北边。
各镖局子弟虽心怀恼恨,想杀敌雪恨。念及云大庄主尚在魔手,诸人义气深重,并没阻拦。
竹使者冷笑道:“很好,你们尽管动手。”刘静秋怒喝道:“任你手段再高,绝挡不住诸多人士,你自刎是唯一出路。”竹使者笑道:“你是让本姑娘打傻了不成,好端端的谁自绝作甚。”刘静秋恼道:“休逞口舌之争。”王文元恶狠狠道:“你命休矣。”话音方落,刘静秋跟王文元挥剑就攻。
一柄长剑格挡住刘静秋、王文元两柄剑,出手者是水清姑娘。
王文元不解道:“云姑娘,大庄主身陷魔爪,你偏胳膊肘往外拐,莫不是怕了青宵门。”刘静秋道:“除贼驱恶,理所当然。姑娘是惧怕青宵门,想对付名门正派嘛。”
玉梅姑娘冷笑道:“说得浩然正气,究竟是谁惧怕青宵门,苍天知道,厚土知道。”话语驳得王文元、刘静秋哑然无语,两个面红耳赤。
水清姑娘道:“正因为大伯在敌手,才不能伤害竹使者。她身首异处,大伯凶多吉少,恳请两位罢手。”
房顶的水道长冷声道:“云姑娘未免舍大取小,青宵门恶徒,人人得而诛之。杀此贼女,震慑青宵,方显我辈浩然正气。岂可因大庄主一人,私放恶徒遁去。”
云二公子大怒道:“掳走的不是你家人,你自然是无所谓。”水道长正色道:“换做是贫道,不会因私废公。”云二公子冷笑道:“口是心非罢。”
范成安嚷道:“大局为重,诛杀恶贼,讨伐青宵,替天行道。”
董宽道:“大局为重就要不顾人家性命么。”
孙辙喊道:“各路豪杰会盟,为的是铲除青宵恶徒,维护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