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字,云二公子刚喝一杯水,全都喷出来。云二公子忙道:“贤弟你差辈啦,玩笑别乱开。”
封老和董宽哈哈大笑,齐声道:“没差辈。”
云二公子莫名其妙,董宽简单叙述,云二公子这才明白其中缘由,也跟着笑起来。
三人饮酒畅谈,云二公子详细说北省镖局近年来状况,说了云家庄之事。谈到开心事,封老自然高兴。说到攻打青宵门,期间折损诸多豪杰,封老不胜伤感。
吃了口菜,董宽眉头皱起,说道:“有一事未与老哥您说。”封老放下酒杯,说道:“老弟你尽管说来。”
董宽道:“半月之前,有五人骑马来到云家庄。这些人嚣张跋扈,殴打庄丁,威胁二伯父,云二哥出手教训了他们。为首者身上掉落一块铜牌,二伯父一眼认出是霹雳会时老哥您刻制的令牌。二伯父念及他可能与您有渊源,所以放饶他五人。”
封老忙道:“为首之人叫什么名字?”云二公子回道:“禀前辈,为首的狂徒自称熊大勇。”
封老起身大叫道:“他叫什么?”老爷子脸部肌肉跳动,双目放射寒光。
董宽和云二公子都放下杯子,各自起身。云二公子再次道:“他说他叫熊大勇。”董宽问道:“老哥认识么。”
封老气得火冒三丈,怒喊道:“这个猴崽子,二年无音讯,他竟然在外逞凶作恶。”
董宽过来扶他,说道:“老哥勿恼!”云二公子劝道:“前辈别动怒!气大伤身的。”
封老坐下来,唉声叹气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董宽道:“他与老哥有何渊源。”
封老道:“七年之前,在武进县我对付‘塞外三花’,却中计错杀好人,我懊悔不已。被错杀的三位,我查明了彼此身份。一个叫白三,是城中做豆腐的,只有一位闺女未出阁,令人拿了三百两银子,让孩子后半生无忧。一个南宫括,是城中老郎中南宫合的后嗣,还尚未婚配,我令人拿了三百两银子。还有一位叫熊德利,是名举人,妻子早亡,尚有一子,那时才十岁。我把孩子接到霹雳会居住,找人传他武功,教他剑术。后来我散去霹雳会,找地隐居。这孩子让我安置一富户人家,每逢他生日,我都亲临。”
董宽道:“不想熊大勇与老哥有这段渊源。”云二公子忿道:“那小子跋扈作歹,这富家显然没教好他。”
封老唉声道:“说来也怨我没亲自照看他,两年前他不告而别,那家人到处寻找,至今都没他的下落,谁想他竟然学成这般。”云二公子道:“人学坏是自己不争气,他自身自甘堕落,前辈别太自责了。”
封老怒道:“看来他是拿着我给的令牌胡作非为了,混账的猴崽子,广平真当把他宰喽。”
董宽道:“兴许是有人撺掇,他才变成这样子。看得出他结交的都是逞凶跋扈之辈,他两年前不告而别,应当是给人引诱导致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