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江湖之广,派系之多,彼此明争暗斗,相互尔虞我诈,何曾休止过。人皆胆怵青宵,无非是青宵门动静大,做了很多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董宽面色不悦道:“你是强词夺理。”
凌掌门笑道:“董弟弟不用发怒,即使没有青宵门,江湖就能平静么。欲望、贪婪、权势,人会背信弃义、凶狠暴虐、反复无常。北有漠北七狼,东有东海十三水豹,南有苗区骷髅寨,西有玉门血衣堂。哪个不是为害一方?你师门为正义公理行天下,可是恶人杀的尽么?”
董宽脸庞显露愧色,愧疚道:“这些祸害行踪不定,几番巡查一无所获,奈何不能一举消灭。”
凌掌门道:“弟弟存有善念之流,怀悲天悯人之志,是真正的侠者。姐姐的遭遇,注定我当不得好人,那一坏到底又何妨。”
望了她两眼,董宽道:“有时候真不知如何评价你。”
抿了口茶,凌掌门微笑道:“所谓别人评价,有时听听就好,人心是隔着肚皮的。”又问道:“你可知陆文贤么?”
董宽道:“当然知道,听家师讲过,十七年前的淮西大侠,陆大侠一生光明磊落且仗义疏财。为护钱帛,可惜他遭恶贼暗害。”
凌掌门道:“这是你听闻的,实际的你却不知晓。”
董宽一怔,言道:“你这是何意。”
凌掌门道:“聚鑫钱庄曾是淮地最大的钱庄,黄金白银不计其数,引得许多江湖人士觊觎。庄主万全找来陆文贤,目的是保护钱庄安全,提防盗贼窃金盗银。当时的江洋大盗扈文宝以及海外盗贼屠雄、花蕾夫妇盯上聚鑫钱庄,三番五次来袭,钱庄折损不少护卫,三人均让陆文贤击退。一次陆文贤外出,让屠雄、花蕾、扈文宝堵住,双方一场大战,陆文贤打退三人,他也受了重伤,钱庄的十几名护卫赶至,救下了陆文贤。”
董宽道:“这并无不妥之处啊。”
凌掌门微笑道:“你就没发觉其中的隐情么。”
董宽猛然道:“陆大侠以一抵三多次占上风,后次却受伤险丧命,难道陆大侠......”
凌掌门冷笑道:“这是演把戏给人看,你口中的陆大侠与扈文宝等是一丘之貉。他亦觊觎钱帛,暗中和扈文宝以及屠雄夫妇勾结,谋取钱庄的财产。陆文贤受伤需居家调治,扈文宝、屠雄、花蕾纠集一群盗贼,洗劫了钱庄,夺走五万两白银和两万两黄金。”
听得董宽义愤填膺,咬牙切齿道:“这陆文贤居然是个狡诈凶狠的恶贼,他又如何被杀。”
凌掌门道:“数万两黄金白银让他们运出城,其实平分了就相安无事。无奈贪念太强,这群家伙都想独吞钱帛,展开了火拼,混战中屠雄被陆文贤给击杀。扈文宝与花蕾血拼陆文贤,本来陆文贤已经将两人打伤,顷刻就能夺取两人性命。得意无比的陆文贤不提防花蕾的暗器,反而让扈文宝趁势杀掉,扈文宝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