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一些,然后倒在了米粥之中。
“筷正立为准,勿稀。”
何安声音有些沉重,说了一句。
旁边驶过的一个豪华马车,却是突然的掀起了窗帘看了一眼官道边上的何安,又迅速的放下。
随后,何安转身离开,何家现在虽然说不是巨富之家,但也算是举足轻重,开始有了一些自己产业,再加上陆竹会炼丹,这根本不愁钱。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恩...他做不到,只要与自身利益有冲突,他考虑的绝对是自身。
可没有利益冲突,一些恩惠之举,举手之劳罢了。
一路向前,何安面色有些沉重。
官道与官道两侧突然形成了天堂与地狱一般。
两侧面色饥黄的难民,食不裹腹,衣不遮体。
官道,锦衣游人,豪华马车,人来人往。
何安默默的看了一眼,继续前行,之前北出,虽一路飞行,但也有一些印象,寻找记忆,随一众人群,默默的走到了一处码头。
这里的码头很大,而且是大河,遥遥一望,倒也壮阔。
夏花河。
此时有着不少的豪船,挂着不少红花,在江上游荡。
“有没有感觉,这就像是两个极端。”何安回头看了一眼,又看这码头与船上男子锦衣华服,女子花枝招展,突然有些感慨。
水火两重天他不知道,可他却知道难民与这些人,就是两个极端。
他为何散心,大夏之危局。
国破山河在的惨痛,在前世,他从历史中了解过。
可是眼前看着码头上的一切,他着实没有看到任何危机的信号。
反而有一种灯红酒绿的感觉。
陈正沉默,看着眼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了何安的身后。
这时,旁边一阵阵的议论。
“看见没,那马车就是琼西花魁许诗雅的,许多家族子弟想一亲芳泽,而不得机会。”
“真的美艳万分,如能一亲芳泽,做鬼也风流啊。”
随着一阵阵议论,倒是让何安看了一眼。
何安默默的看了一眼所谓琼西花魁的马车,没有兴趣见所谓真容,摇摇头转头,正待离开。
“公子,请留步。”
一声悦耳温柔酥软的声音传入何安的耳中。
“身穿白衣的公子,请留步。”
何安朝着码头外走去,可又是一道声音,让何安楞了一下,默默的转头,因为他身上穿的就是水墨山河的白衣。
闻声望去,只见从一个华丽马车上,下来一人,手洁白如玉,肤如凝脂,搭在一个侍女手上,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