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安默默看着镇北关,沉默了下来。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或许来时,眼前之人就已经准备好了。
之前,带兵,北上。
现在,入关,死战。
这本就是何安早就已经做好的选择。
夏天蓉沉吟着,没有开口。
何安没有开口,默默的看着镇北关上。
“我佑鹤在此,来一个杀一个,来两杀一双....”
一道传遍战场的沉喝。
“夏无敌好像不在南楼,守将不认识我们,未必会开...”夏名正与夏天成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会开。”
何安默默的看着镇北城楼,一道身影傲然而立,显然又打退了一批敌人。
佑鹤....
何安心中喃喃,何西之名,让他心生感触,他其实也不想死。
可真的有一些东西高于死亡。
福河,佑鹤。
如此族人,为家族南下,为家族北上,他不能放弃这个人。
在他看来,何西此人,高于死亡,其它人不救,可他不能放弃何西。
要不然,他一生难安。
何安行事,只求问心无愧。
他回头看了一眼,近四万卒,一个个看着镇北关血战,新卒虽眼神惊惧,但却立足漠视。
毕竟北上时,其实都明白,或许死亡才是他们最终的结果。
不过,参军响银已给了家里,他们本身就是必死之心。
半路加入的更不用说了。
身在,魂死。
“名牌是否均有。”何安马缰回头,漠视着三万士卒。
“均有。”夏天成点头,与何安之间就像是上下级的关系。
“铁制铭牌,刻来历之址,想留之言。”
何安默默的扫视着一众将士,有着悍不卫死的士卒,护夏军,虽然只来了一万,但是大夏精锐。
两万新卒,或是生活所迫,只为那响银尔。
近万魂死之人。
一个个扫视间,何安直视之。
微微一顿,再次开口。
“无论胜败,我必将在夏花河畔,立镇北忠碑,是非功过,由后人述说。”何安沉声。
铁制铭牌,由高手而刻,不易损坏。
只为记载那些阵亡卒名,立镇北忠碑。
夏天蓉沉默了,默默的拿出一物,铁制铭牌。
此时她才明白,何安此举是何意。
夏名正与夏天成同样从怀中拿出一物,默默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