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苏南枝给本宫召进宫。」雅贵妃恬淡的眸光冷下去,甲套尖端不慎戳进雪猫眼角。
猫咪痛的喵呜一声!
雅贵妃这才回过神,放开了猫,坐在花园中沉静喝茶。
白猫跳进花丛中扑蝶追蜂,一会儿咬咬花瓣,一会儿踩踩蚂蚁。
那只蚂蚁爬到来人兰花鞋尖上,白猫扑上去狠狠一咬,咬破鞋尖,苏南枝察觉痛意,也并未吭声,只是轻轻抱走白猫,敛袖跪地行礼:
「臣女苏南枝,叩见贵妃娘娘。」
雅贵妃像是没听到似的,左手翻着一卷竹简书,右手执着玉盏品茶。
晾了苏南枝足足两个时辰,苏南枝也在鹅卵石铺就的园中小径上跪了两个时辰。
眼见午膳时候到了,雅贵妃直接进屋用膳,之后再午休小憩。
天上风云变幻。
清晨还晴空万里,等到雅贵妃午睡时,皇城上方便蒙了几朵又厚又密的乌云,遮去了天光日头,投下一片阴翳,下起了绵绵细雨。
等下午,掌事嬷嬷才撑伞走到苏南枝面前:「郡主,贵妃娘娘有请。」
冷雨淌过苏南枝的脸颊,顺着清瘦的下巴滑落,跪了足足快四个时辰,已经跪到双膝麻木……
苏南枝手指站起身,只觉双腿僵硬无比,忍着酸痛从雨中走进内殿。
而掌事嬷嬷只顾着自己打伞,全程没有给苏南枝遮雨的意思。
皇宫里,宫婢们全凭主子脸色来区别对待。
浑身湿漉漉的苏南枝,再次跪在雅贵妃面前:「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本宫先前不知道你来了,才忽略你那么久,不会怨恨本宫吧?」雅贵妃身穿玉兰袄裙,淡淡笑问。
「臣女不敢。」
雅贵妃笑意略深:「去换身干爽衣服吧。」
宫女领着苏南枝去换了身干净舒爽的衣服,走出来时,雅贵妃已经屏退了大半宫女,只留了心腹在殿内。
「本宫也不是拆散鸳鸯的心狠之人……」雅贵妃温柔地轻抚白猫,笑眯眯试探道,「若你真心爱慕摄政王,本宫愿意成人之美,去陛下面前替你二人美言,退了这桩婚事。万家那边,一切有本宫。」
雅贵妃美丽的脸庞在笑,可眼底却浮出一层若有似无的冷。
苏南枝只好硬着头皮,缓缓道:「昨夜臣女旧疾复发,得知洛神医借住王府,这才叩响府门求药,却不想扯出了那些不切实际的谣言。日后臣女一定谨言慎行,注意言行举止。」
「呵呵呵。」雅贵妃情绪不显地微笑,「若素日里高洁自爱,那些腌臜话自然也泼不到身上来。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这世上大部分都不是聪明人。万家是簪缨世族,本宫不希望因为某些人、某些事,令万家蒙羞被世人嘲讽。」
某些人,暗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