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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电梯里的男人西装笔挺,墨黑色短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微微抿着薄唇,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衬得他气质清冷严谨。
可下一秒,南歌就瞧见他眼底忽然多了一抹笑。
“同学,不进来吗?”
他开口,将南歌的思绪直接拉了回来。
对上男人眼底的淡笑,她忙跑了进去,“啊,谢谢你。”
男人微微颔首,按下关门键。
明是寒冬季节,南歌却出了一脑门的汗,可见她这一路跑得有多急。
她出来的匆忙,翻了翻口袋,根本没带纸巾。
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旁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伸到她面前。
南歌眨眨眼,看向他递来的手帕,反应过来,又说了一声谢谢。
她拿着手帕擦汗,刚靠近脸颊,一股淡淡地香味钻进鼻尖。像是山间雨后的树林里,散发出来的木质香,清新不刺鼻。
很快,男人又问:“要去几楼?”
这声音,她真的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南歌刚睡醒,脑袋还有些昏沉,也没细想。
她答了句六楼,却发现那个数字6已经亮了起来。
想到今天六楼只有沈晏清的讲座,南歌顺势问道:
“你也是为了今天的讲座来的吗?”
“是的。”
沈晏清临时被一个会议耽搁了,估计现在都在等他了。
“你来这么晚里面估计已经没座位了,我室友早早地就去占位置了。”
沈晏清目光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的问:“这么夸张吗?”
南歌点点头,一副‘你是新来的你不懂’的口吻,耐心同他解释:“没办法,沈晏清太受欢迎了。”
“他现在可是淮大商学院的活招牌。”
电梯打开后,两人一同走出去,她边走边说:“商学院这两年估计一半人都是被他那个采访骗来的,但大多数都是头一次瞧见活得。”
“这就跟当年兵马俑刚出土的时候一个道理,大家喜闻乐见都想去参观一下。所以都比较的疯狂,也是可以理解的。”
说白了,这就是“活久见”。
男人闻声垂下眼,长睫洒下一片阴翳,过了两秒,只听他笑着问了句:“那你也是吗?”
看在对方刚才帮自己拦电梯的份儿上,南歌颇有耐心:“昂,当初填志愿的时候被沈晏清害得不浅,这不今天特地来找他‘负责’来了嘛。”
教室里,果然和南歌说得一样,座无虚席。
刚进教室,南歌就瞧见了苏荟冲她招手,南歌伸手回应了一下,刚往前走了两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回过头,“你要不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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