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传来,打断了贾琛的思绪。
贾琛将一把短刀藏在腰后,起身去开门。
透过门缝一瞧,原来是贾菌的母亲娄氏来了。
自从贾琛的便宜老爹死后,娄氏看贾琛年幼失怙,怪可怜见儿的,就时常来给他送点吃食。
贾琛赶忙打开院门,拱手施礼道:
“贾琛见过娄嫂子。”
娄氏指了指旁边一个丫鬟提着的食盒,笑道:
“琛兄弟,我家今晚炖了两只鸡,给你送来半只补补身子。”
“多谢娄嫂子,快请进来喝杯茶吧!”贾琛心里暖烘烘的,侧过身,把她和丫鬟让进屋。
娄嫂子进了正堂,落座后,视线定格在墙上挂着的一幅字上面,忽地瞠目结舌,霍然起身。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娄嫂子失声吟诵了一遍,啧啧惊叹道:
“好诗!好字!琛兄弟,这诗是你写的?”
贾琛谦虚道:
“娄嫂子过誉了,这只不过是我在闲暇之余,为了打发时间,即兴写的拙作,难登大雅之堂。”
娄嫂子笑着赞叹道:
“琛兄弟不必过谦,我虽是女流之辈,但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你这首诗堪称高才壮采,言有尽而意无限,如有神助,足以流传千古。”
贾琛笑道:“实不敢当。”
娄嫂子意犹未尽地念诵道:
“尤其是最后一句,‘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在展现出铮铮傲骨的同时,还散发着潇洒不羁的沧桑大气,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你在如此窘迫的环境里,还能写出此等雄健的诗词,可见你心胸宽广,颇有风骨,绝不是池中之物!”
贾琛淡然一笑道:“娄嫂子谬赞了。”
娄氏笑问道:
“琛兄弟小小年纪,就饱读诗书,文采飞扬,可见是下了苦功的,想来是在准备县试吧?”
在大周,科举包括“六试”,分别为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与殿试。
贾琛道:“确实是在备考,我家境贫窘,只能靠科举考试来改变命运。”
娄氏面色一肃,感慨道:
“小小年纪就如此懂事,他年必有出头之日。你菌侄儿跟你同岁,也在准备县试,还请你多帮帮他。”
贾琛正色道:
“娄嫂子有恩于我,我自然是责无旁贷,一定跟菌侄儿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琛兄弟过谦了,菌儿可没有你这样的诗才水准和书法造诣。”娄氏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等送走了娄氏,贾琛摇头苦笑,在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