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麻痹自己,伺机刺杀。
贾琛回到家,带上长剑,昂首阔步,赶到宁国府。
贾蓉亲自引领着他,来到天香楼二楼的一个雅间里。
贾琛把长剑往桌上一搁,大马金刀坐下。
贾珍一看到这把长剑,登时心慌意乱,蓦地想起上次在贾蓉昏礼上,贾琛一手拎着血淋淋的人头,一手提着染血的长剑,一步步逼近自己时的情景。
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他心惊胆寒。
贾琛冷眼横扫,发现酒桌上就自己、贾珍以及贾蓉三个人,顿时心生警觉。
贾珍单独把自己安排在这间屋子里,必然有所图谋,就是不知道他心里憋着什么坏?
贾珍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客套道:
“琛兄弟,上次蓉儿昏礼之时,咱们哥俩发生了一些误会,今日,愚兄特意摆一桌盛宴,款待琛兄弟,希望咱们能弥平龃龉,和好如初。”
贾琛冷笑道:
“珍大哥这话说得有趣,咱们不是早就和好了吗?怎么听珍大哥的口气,似乎咱俩现在还处于敌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