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相大人,我好不容易来江南一趟,扬州城距离金陵城极近,贾家的祖坟都在金陵城,我想跟大伯父和琏二哥一起去金陵祭祖,还请内相大人回禀陛下,就说微臣想祭祖尽孝,需晚回京城一段时日。”
戴权笑道:
“大周以孝治国,贾钦差能有此心,实属难得,陛下若是得知,必然会恩准,咱家会代为转达,请贾钦差尽管放心!”
一旁的贾赦和贾琏却是一脸懵逼,没想到,贾琛竟然要拉着他俩去金陵祭祖?
这是心血来潮,还是别有用意?
翌日,戴权和林黛玉先行回京,贾琛则是和贾赦以及贾琏赶往金陵城。
等赶到金陵老宅,贾赦几次想张嘴询问,却又没有开口。
他其实是想问问贾琛,为啥突然想来金陵祭祖?
贾赦虽然平日里问花寻柳,躲在屋里玩小老婆,但他不是草包,总感觉贾琛来金陵,绝不是为了祭祖这么简单。
贾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屏退众人,只留下贾赦和贾琏,然后对贾赦道:
“大伯父原本应该是荣府的当家人,却被二伯父篡夺上位,难道就心甘情愿?”
贾琛有意挑拨,自然有自己的谋算。
贾赦登时怒火中烧,冷哼一声道:
“若不是老太太偏袒他,我岂能容他放肆?”
贾琛继续循循善诱道:
“既然他做得如此不地道,那咱们岂能遂了他的心意?”
贾赦猛地一拍紫檀木桌案,将茶盏震得叮当乱晃:
“琛儿所言甚是,我绝不能忍气吞声,必须出这口恶气!只不过老二有老太太撑腰,要想夺回管家大权,只怕没那么容易啊!”
贾琛略一思忖,压低声线道:
“二伯父,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先收回点利钱。”
贾赦的一双三角眼陡然瞪圆,急声问道:“琛儿有何良策?快快说来!”
此话一出,贾琏也来了兴趣,快步凑到跟前坐下。
贾琛幽幽地纠正道:
“不是从二伯父手里收利钱,而是从老太太手里。”
贾赦和贾琏同时脸色大变,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半晌,贾赦涩声问道:
“琛儿,你是在说笑吧?咱们怎么敢跟老太太收利钱?”
贾琛神秘一笑道:
“咱们自然不敢跟老太太当面要利钱,但可以在金陵城里收老太太的利钱。”
“什么意思?”贾赦急得抓耳挠腮,催促道:
“琛儿快细说说,怎么在金陵城里收利钱?”
贾琛冷笑道:
“虽然二伯父篡夺了荣国府的管家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