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贾代善已驾鹤归西,没人替他休妻,可贾母还想要她那张老脸,自然不敢声张自己的私房钱之事。
也就是说,即使贾琛伙同贾赦和贾琏父子俩把贾母的私房钱夺走,贾母也不敢大张旗鼓地调查,只能打断牙齿和血吞。
既然贾琏参与了此事,那自然是瞒不住贾赦的。
实际上,贾琛之所以要拉着贾赦和贾琏一起夺取老太太的私房钱,是因为贾琛只是荣府远房子弟,无法插手金陵祖宅的事务,而贾赦与贾琏乃是荣府大房,有这个权力。
看到金彩已经“招供”,贾琛淡然一笑道:
“琏二哥,你去向大伯父汇报一下吧。”
贾琏有些不情愿,但身为人子,不能欺瞒父母,也只能如实相告。
等贾琏出了守灵厅,贾琛追了出来,见四下无人,轻声道:
“琏二哥,你给神京城的荣府去一封信,就说大伯父已经病入膏肓,只怕时日无多,需尽早准备后事。”
贾琏愕然地瞪圆双眼,道:
“父亲其实是装病而已,为何要声称父亲病重濒死,行将就木?”
贾琛道:
“虽然咱们已搜出来了老太太的私房钱,但老太太知晓之后,定然会向咱们索要,我已想出一条计策,可以让老太太无法索回这笔钱,我让你寄信,是实施这条计策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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