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得有一百五十斤了!”
花自芳也愣怔一下,但他很快就假装大方地摆摆手:
“多出五十斤就多出五十斤好了,权当是俺孝敬您老人家的!”
杨峰摇摇头,一板一眼地说道:
“丁是丁,卯是卯,一码是一码,既然俺说了只要你们老花家一石小米,那就只要一石,绝不多要,免得被乡亲们嚼舌头,戳脊梁骨,说俺杨峰爱占小便宜。”
说完,他看向旁边的儿子,吩咐道:
“冬儿,去拿一个麻袋过来,咱们把多余的小米还给人家。”
“好嘞!”冬儿跑回院子,拿了一个麻袋,递给杨峰。
杨峰亲手解开捆住红布包的绳子。
下一刻,他倒吸一口凉气,气得浑身发抖。
“爹,你咋了?”冬儿好奇地问道。
杨峰恼怒至极,扯着嗓门大骂:
“真是缺了八辈子德了!冬儿,你自己瞅瞅,这袋子里盛的是啥?”
冬儿凑过来,往红布袋里一瞅,登时气得直跳脚,破口大骂道:
“你们老花家也太损了!竟然用沙子冒充小米!你们这是想骗俺妹妹过门啊?”
看到这一幕,躲在槐树后面的花自香稍稍松了口气,自己的计策终于奏效了,如此一来,大哥今天应该就娶不到鹭儿了。
下一刻,只听花自芳大喊一声:
“不可能!俺亲手帮着俺娘把小米倒进了这个红布袋里,怎么可能变成沙子了?”
杨峰伸手从袋子里抓出一把沙子,往花自芳脸上一扔,怒斥道:
“你自己看!”
花自芳完全顾不上噼里啪啦打在脸上的沙粒,疯了似的冲上去,揪开布袋往里瞅。
“哎呀!怎么真是沙子?”
说完,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就像被扔在冰面上垂死挣扎的鱼,只一个劲儿地大口喘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杨峰指着花自芳的鼻子,咬牙切齿道:
“你这个混小子,竟敢用沙子来糊弄俺们老杨家,你今天休想把鹭儿娶过门!”
躲在大槐树后面的花自香心中大定,看来,大哥今天是铁定娶不了鹭儿了。
然而,此时的花自芳却是愁眉苦脸,五官拧巴成了麻花,差点急哭了。
三弟花自芬古灵精怪,鬼心眼子多,他凑到花自芳耳边,小声道:
“大哥,你先在这儿赖着不走,俺回去找娘。”
花自芳眼前一亮,仿佛是溺水的水看到了救命的稻草,急忙挥手催促道:
“那你快去啊!”
花自芬转身迈开两条小短腿,撒丫子就跑。
虽然他今年才十岁,但跑起来就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