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杨把这闺女养活大了得用多少粮食?你说说!
俺看你们老花家实在是太不实诚了!俺说呀,俺家闺女就不能嫁给你们花家。”
花魏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窘迫和慌乱,声音喑哑地说道:
“亲家,谁家不遭个三灾八难的?老虎还有牙疼的时候呢,求你抬抬手吧!难道你还想要悔了这门亲不成啊?”
这句话,算是说到花自香的心坎上了,他巴不得杨峰赶紧悔亲。
然而,却见杨峰摆摆手,否认道:
“俺从来都没想悔亲,你问问乡亲们,刚才俺还说了,俺家鹭儿早晚是你花家的人。
但是,你没粮食,甭想娶走人!俺老杨家,不能够白白地把个闺女给了别人。”
说完,杨峰对自己老婆吩咐道:
“鹭儿她娘,走!把大门关上!咱老杨家,不能让别人把咱们闺女就这么白白地娶走!”
说着,他拽着自己老婆就回了家,还吩咐儿子把门关上。
眼看杨家大门紧闭,花自芳哭丧着脸,看向花魏氏,涩声问道:
“娘,咋办啊?今天这个亲只怕是娶不成了。”
花魏氏面色一凝,不甘心地喃喃道:
“俺就不信这个茬口了!”
说着,她转身看向那些吹鼓手,说道:
“爷们儿们,今天你们卖把子力气,把响器给俺吹得响响的,今天这门亲,俺算是娶定了!”
话音落下,吹鼓手们都抖擞精神,开始卯足了劲儿地吹吹打打。
他们都是老花家的街坊邻居,自然也偏向老花家。
虽然他们都吹得很卖力,却依然气力不佳。
因为他们平时连饭都吃不饱,自然就气短乏力,身体羸弱。
过了一会儿,接连有两个吹鼓手饿晕了过去。
花自芬急忙解下腰间盛水的葫芦,给他俩喂水。
花自香道:
“他俩是饿晕的,你给他们喂水会刺激他们分泌更多胃液,让他们感觉更饿。”
花自芬并不知道胃液是啥,嘟囔道:
“二哥,咱们没带干粮,一时半会儿也没东西给他们吃啊。”
花自香摆摆手道:
“你先让开,俺懂一些医术,有办法缓解他们的饥饿感。”
此话一出,不单单是花自芬感觉好奇,就连花魏氏和花自芳也投来了狐疑和诧异的目光,吹鼓手们以及周围的村民也看了过来。
在众目睽睽之中,花自香先摁了摁两名晕过去的吹鼓手的人中穴,把他俩从昏迷中唤醒。
紧接着,他又分别摁了摁二人的鸠尾穴、滑肉门穴、地仓穴。
花自芬问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