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前辈非我等常人,尤其是身上隐隐的王侯气概,小人自幼学过一些看相的皮毛,自认不会看错的。”
“驿丞大人见笑了,老夫不过一介山野刁民,并非艺高人胆大,而真的是孤老无依。”
“哈哈哈,前辈真的是太谦虚了!”驿丞连忙到了两杯酒,递过来一杯,叹道:“这年头,连驿站都不安全了。前辈还需多加小心为妙啊。”
“我已经做好打算了,后面能往城里去,就尽量不要留宿在外。”章义之如实道。
“来,先小酌一杯,感谢前辈出手相助。”驿丞举杯,一饮而尽。
老人苦着脸,解释:“真的非我所为……”
“无妨,那就当给前辈压压惊了。”驿丞劝道。
章义之无奈,只好举杯。只是他刚抬起手,酒杯突然啪的一声离手而出,在空中已经裂成了碎片。
章义之大惊失色,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驿丞脸色微变,盯着章义之,道:“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别演了!”吕功的声音响起。
驿丞却是恍若未觉,依然看着章义之。
吕功瞬间意识到,眼前这驿丞,确是一个普通人,并非修行者。
难道我想错了?
不!不可能!
章义之下意识地看了吕功一眼,眉头微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吕功懒得说明什么,心念一动,驿丞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他脸色剧变,紧盯着章义之。
章义之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驿丞大人,能否告知老夫,是谁指使你来害我的?”
“前辈何出此言?”驿丞惊道,身体却依然无法动弹。
“驿丞大人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章义之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附近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藏山匪的地方吧?其二,此前那假冒山匪座下的高头大马,不是普通人能养得起的;其三,山匪头目那一刀,明明可以将大人斩杀的,却故意留你一条命;其四,作为驿丞,你从一开始的选择就有问题,你不应该放弃驿站,而让我们离开的……”
驿丞的脸色越来越黑,只是嘴里依然坚持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前辈。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章义之看了吕功一眼,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一人孤身在外,凡事都需要多加小心才是。既然大人说自己是冤枉的……”
吕功瞬间撤掉了定身术。
章义之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这样吧。大人如果真的是冤枉的,那就请叫一位驿站内的驿卒前来,只要他喝下这瓶酒之后无碍,老夫自当赔礼道歉。”
驿丞恢复了行动,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深吸一口气道:“前辈信不过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