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随着他手中挥动棋子的动作,这些僵尸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而且使用出来的力量更是超越了先前的数倍。
就在这时,我和花姐两个人已经被逼到走到了绝路之上。
唰的一声,我身上又再一次被一只僵尸的手划破了。
黑色的血液在一直流落了下来。
那男人看见这样的变故之后,双眼放光,有些战战兢兢的说:“你的血液怎么是黑色的?”
我一下就想起了,自己先前受伤的场景来。
我体内的毒素并没有被完全的清除,只是说暂时遏制住了毒素的蔓延。
“因为我也是一具僵尸。”我戏谑的看着那个男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留你不得了。”男子说罢,那些僵尸的动作越来越勇猛,而且,没有任何的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