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禄冷眼扬了下下巴,前面副驾驶的上的副官就推门下了车。
他一下车,便喝骂让士兵们收了枪,对青年笑道,“不知您是哪家少爷,车上是我们承军第一师师长,若是有……”
青年墨镜后清亮的眼睛扫了眼他制服上的肩章,“你一个上士,没资格跟我说话。”
他握在手上的柯尔特打了打左手掌,“叫你们师长下车跟我说话。”
副官有些被惹恼了,“你……”
青年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打断,“我怎么了,便是你们顾大帅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的。”
“狂妄小子。”副官彻底怒了,正要拔出腰间配枪,那青年却已经将枪上膛,扣了扳机。
姑娘只听得一声刺耳的枪响,下意识埋头捂住耳朵。
子弹穿过挡风玻璃,正中福禄左臂。
福禄捂住中枪的左臂,痛苦呻吟。
车下的副官、士兵们都愣了下,才将枪口重新对准青年。
街面上的百姓听到枪响,不是捂耳蹲下,就是慌不择路的乱跑。
那时扶着脚步虚晃的许连城走出俱乐部,正好看到这幕,眨了眨眼,咽了咽口水,感叹道,“说我们混世魔王的人,见过的世面真的太少了。”
像他们这种花钱找乐子,偶尔仗势欺下人的纨绔,跟顾云澜那样的疯子,和这敢当街朝师长开枪的二愣子,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青年像没事人一样,只见他将枪口举到嘴前,应是想吹一吹烟,但因他唇被丝巾遮挡,所以只有这么个动作。
他不经意道,“但愿你们师长不是左撇子。”
副官急的一边开车门,一边左右吩咐道,“缴了他的枪抓起来,快送师长去医院。”
不过他才一脚上车,街上就急开了三辆军用车,超车挡在了他们车前面。
中间车后座车外左右挂着的,和前后两辆车下来的,全是背着长枪的士兵。
中间车后车门被跳下去的士兵打开,许师长和一个着灰西装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前面许师长的副官则是自己推了车门下车。
副官下车时,那西装中年已跑过他,冲到了青年面前,“小爷,您没事吧!”
福禄的副官看到许师长,皱眉下车,行了个军礼,道,“许师长,我们师长中枪了,还请您让路,有什么事,等我们师长医治过后再说。”
许师长看了看一下邮轮,就顾自开车跑了的青年,又瞟了眼车内抱臂,一脸痛苦的福禄,道,“这事,你们师长可做不了主。”
福禄的副官咬牙,“这是承军的地盘,当街射伤我们师长,任他爹是天王老子,都得由我们处置。”
“这怕是不行。”许师长扯了个苦笑,“他是大帅的客人。”
福禄的副官惊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