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的。
慕容浅撸着初七的手不停,淡淡道,“顾叔放心,这人我亦再找。”
国内有能治愈心疾的神医,颜家是不信的,直到慕容浅将一位病人的病历放到他们面前,方信了一二。
只是那位病人一问三不知,能问出来的,颜家寻着线索找过去也是一无所获,不得已他们才选择与慕容浅合作。
颜叔颔首,恭敬道,“自是相信小爷的。”
翌日,慕容浅还在想如何让初七进小西楼,顾云澜就先出现了,说她来他家中这么多日,他母亲却未正式招待过,颇有些失礼,邀她到小西楼用晚餐。
这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可把慕容浅高兴坏了。
顾云澜看着她抑制不住往上扬的嘴角,跟着高兴,人也不再那么生硬。
他含笑道,“那晚些我们一起过去。”
慕容浅点头,问道,“我抱着初七过去,顾夫人不会介意吧?”
顾云澜跟着点头,“随你高兴。”
顾夫人自与顾珍举办了那场婚礼,就独住在这小西楼里。
说好听点,是顾及她的身体,实际则是得了顾夫人的名头,被软禁在此。
外人看顾珍还偶尔来那么一两趟,但其实每次顾珍来,她都早被拘在了自己房间里。
所以现在她也认清了,顾夫人这个名分不过是无尽的枷锁,并非她的幸运。
今早听说要她款待贵客,能见一两个陌生人,都让她高兴。
就是贵客的长相,让她颇为意外。
慕容浅看她惊愕的目光,倒是坦然,“谢顾夫人款待。”
顾夫人又看看自己那名义上的儿子,方觉自己失态,忙引了二人去餐厅落座。
主位空着,顾夫人坐一侧,慕容浅与顾云澜同坐一侧。
三人落座后,桌上不时就摆满了一桌徽菜,有鱼、有鸡、还有蟹,可谓相当丰盛。
顾夫人客气道,“听说小爷久居美国,本是想准备西餐的,但怕不正宗,便准备了徽菜,希望小爷喜欢。”
慕容浅笑着谢过,表示她很喜欢。
几人的关系虽然奇怪,桌上推杯换盏,你一句,我一句,倒也还算热闹。
听着顾夫人忆往昔,慕容浅假作好奇道,“顾夫人是徽州人。”
徽菜配的是古井贡酒。
顾夫人几杯下肚,心情更为畅快,人也没那么拘束,随意了些,“是啊!只是久未归家,不知如今是何光景。”
她还抬手示意对坐的顾云澜,道,“你别只顾着自己,也照顾下客人。”
说着,她朝慕容浅介绍了桌上的玉板蟹,意思就是让顾云澜夹给她了。
慕容浅借身体不好,只意思浅泯了几口酒,但她喝酒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