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韩青也没有直接的去拆穿他。
而是把一些消息有意无意的透露给赵家。
他们两者咬起来才有趣。
他现在可不想倘这个浑水。
本来叫老太爷都一直在找解决的办法,而且也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现在总算是让他挖到了其中的要害。
“他不是参加了乡试,而且之前还认识着李考官,这里面说不定大有文章?”
赵大伯缓缓的说着,心里面早就打定了主意。
绝对不可能让这家伙全身而退的。
“或许只是单纯的认识呢?”
“那倒未必,据说这些考生之间还闹出了一些丑事。”
赵大伯一向打探消息比较快,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丑事?”
“据说是他通过这里考官还举报了另外一位考生,但最终主考官经过查验之后发现人家根本就没这问题……”
本身就是为了去抓把柄。
至于这里面的真相如何,赵老太爷可没有什么闲情逸致要听那么多。
反而只是平静的看了几眼。
“那这跟李考官有什么关系?”
“白景明的身份本身就存疑,现在跟李考官很有可能会有一些私下的往来,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问题的关键就是这破坏了原则性问题!”
朝廷规定,在开考的前后,参加考试的考生是不允许跟考官有任何的往来。
“直接举报到主考官那里,不就稳妥了吗?”
“老太爷,咱们家中并没有参加乡试之人,即便是举报了,也只能够让他落个今年不允许考试的结果。还不如拿这个把柄,去跟他商量一些事情?”
赵大伯这时候脑子清醒了。
最起码比之前总是被其他人耍的团团转,要强上太多了。
“对,咱们赵家的成衣店,可还需要跟他好好的去洽谈一番。”
这样一来,他们倒是有了些许的底气。
直接的就跟白景明见上了面。
“赵老太爷竟然有空来我这种小地方做客?”
“那倒未必,只是有一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赵老太爷似笑非笑的说着。
缓缓的让旁边的小厮把一些来往的信稿拿了出来。
全部都是跟那个李考官之间的书信。
白景明看了一眼,脸上出现了异样。
但很快又掩盖了过去。
即便这些能够证明自己,那又如何?
“我跟他确实是认识,通几封书信谈谈事情有什么不可的?”
他依旧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