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汤包裹着身躯,那舒服惬意的感觉令曹昂忍不住叫出了声。
单间的木门开了又关,就见荀攸面含笑意的走了进来,“我先恭喜公子一番,公子可知我为何道喜?”曹昂试水洒在肩膀上,听到荀攸的问话,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昨夜他就知晓了刘协与曹昂交易的一切,“虎贲中郎将呗,我怎会不知呢。”
荀攸挑了挑眉道,“公子一直在大牢这方寸之地待着,不曾出去过,怎么会知晓外面的事呢?”
曹昂只是笑了笑,感慨道“天子除了一个禁宫宿卫之权还攥在手上,这也是他目前为止唯一的一块底牌了。”
荀攸见曹昂三言两语就剖析了一番,也不再多嘴,一脸正色的问道“公子可知,为何要抓紧这宿卫之权嘛?”
曹昂翻了翻白眼,心道“总之,反正不会是方便为了今后伏寿与自己幽会。”若是荀攸会上一点读心术知道曹昂是怎么想的。八成会一口唾沫啐在曹昂脸上,面露鄙夷之色的退出。“
他再把宿卫之权交出来后,那咱们这位大汉天子可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傀儡了。”
荀攸听到曹昂这般无视天子威严,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荀攸心中就打心里高兴,开心。“主公让我给公子带一句话。”“既然今后有官职傍身了,那么以后凡是需要三思而行,切勿莽撞行事。”
曹昂自然知晓曹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昂,自然知晓,公达先生莫要担心便是。”
“还要谢谢公达先生给我提了个醒。”他说的,自然是先前荀攸对他耳语的那番耳语,如何拉拢外姓武将一事。
荀攸失笑道,“而今五骁之名在许都陆续传开,我倒是没有想到,公子会抛开身份与那是个小辈结拜。”
曹昂在荀攸的话中听出,他是不喜外姓武将的,或者在荀攸的认知里曹昂没有必要放下架子同他们几人结拜,这是很掉价的。
这也是曹昂比较厌恶世家的原因,在士族的眼中,什么都是可以利用的,只要有了足够的利益,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在荀攸看来曹昂与许仪他们结拜是完全掉价的,或者形容为杀鸡用宰牛刀一般也丝毫不为过。
“先生,难道不觉得有时候真诚是最能打动人的嘛?”曹昂开口问道。
荀攸只是笑笑,随即就转移话题,这样的三观是荀家的长辈,自小将他们的思想培植成而今的样子。
实在不是曹昂一两句话就可以将荀攸的想法扭转的,既然知晓这个道理,曹昂也不回我再多说些什么,因为说了也是无用,倒不如不说。
“有些话该当同曹公子,在司空府里当着主公的面说起。”顿了顿道,“公子若是沐浴完毕之后我们便还骑乘回司空府了,路上有些事情要与公子言说。”
曹昂“……”
廷尉之外,哥几个具都是香喷喷的走了出来,“离家数日,都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