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总是复杂的说不清楚。曹昂作为嫡子,他的妻子家族自然也在曹操的考量中,显然诸葛家最为合适。
“我不是在像你说子脩有多好,这孩子却也不差。”
诸葛欣摇摇头道“夫人莫要贬低,大公子实乃人中龙凤,虽然有时看似行为张狂,但每一步都有深意。”曹昂是一个对自己人友善对敌人腹黑的家伙,出淤泥而不染般,身为司空之子却无半点桀骜纨绔。
诸葛欣一脸正色的在向丁夫人夸赞曹昂,殊不知,曹昂老早就哨声出现在她身后,听着她的夸赞,时不时的点点头,丁夫人嗔怪的看了曹昂一眼,继续听诸葛欣说着。
“若非欣儿说起我都不知道那小子有这些好处。”诸葛欣知晓丁夫人故意这般说,却也不点破,浅笑道“一个宗族兄弟信服,长辈时长赞不绝口,便是对头都得捏着鼻子认可的曹子脩,再差能差到哪里去?”顿了顿才道“有时我都想向他请教为人处世之道。”
“在高处时把别人当人看,在低谷时把自己当人看。就是这样。”
蓦然回首,曹昂一脸和煦的看着他,“曹公子这话颇具佛家禅理。”曹昂摸摸鼻子道“我不信宗教,相比较来世的虚无缥缈我倒觉得,今日事今日毕才是上佳。”
丁夫人见二人聊的投机,面露欣慰之色,悄无声息的离开此处,留给二人一个静匿的空间。诸葛欣烟波流转,“还未答谢你上次救我呢?”
曹昂摆摆手道“自己未来的媳妇儿都救不了的话,怎么当的起你方才与母亲夸赞我的那一番话嘞。”
“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也不假啊。”
他想抬手抚摸她的脸庞,却搓搓手指,又放了下去,终究是觉得有些孟浪,“曹公子还有心怯的时候嘛?”诸葛欣痴痴一笑道。这一笑可谓万种风情。令曹昂有些目眩神迷,恍恍惚惚醒神后,右手已经抚住其面颊。
诸葛欣摸住他的大手“怎得?”曹昂呵呵笑道“忽然不想去出征了。”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为儿女情长左右?”“况且你也不是能被左右的人,不是吗?”诸葛欣起身,一身红衣摇曳,端的令他心旷神怡。
“幼时我就有个愿望,穿着一身红衣嫁给最心仪的人?”曹昂和煦一笑,虽然他与她之前素不相识,虽然二人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虽然二人之间算的上是政治联姻。
“会是我嘛?”曹昂笑着问道。
诸葛欣点点头,道“我们其实是一类人,至少大部分的性格很相像。”她向曹昂伸手,在曹昂的疑惑中,将他的大手紧握,曹昂起身与诸葛欣咫尺之间,诸葛欣轻推他。
而后娇躯舞动,口中还在吟唱着优美的曲调。节奏欢快的歌曲声中,只见诸葛欣衣袂飘飘,身形灵动而轻盈。
腰与腿柔韧而有力,时而蹬踏,时而急旋,那娇艳如夏花一般的俏脸,随着她时而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