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谬论。”
“公子莫要将此言论公之于众,因为在当世看开,质疑圣贤是离经叛道的。”贾诩出言提醒道。
“我自然知晓,请先生听我所说,再说西伯为帝辛定的第二个罪名,荒淫无道,有多少女人可以定义荒淫。我是否可以这样以为?”
“据记载,帝辛只有一子名为武庚吧?”天下共主的西伯却有九十九个亲子,谁荒淫无道?”听到曹昂的反问,饶是曹真搔破头也想不明白,曹昂这看似歪理实则无从反驳。
“公子这话的意思是想说明什么?”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如果当年的西伯失败了,就叫叛乱,成功了才叫起义,君王的圣明与昏庸不在其是否荒淫好色,而在于百姓的有无衣食,着重点并不在于老师的教导,回到方才先生所问。”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古代求学的人必定有老师。老师,是用来传授道、教授学业、解释疑难问题的人。
曹昂此话,令贾诩眼前一亮,曹子脩果真是有才学之人,端的出口成章。
“公子才思敏捷,倒是令诩惭然。”
曹昂摇摇头道:“先生此言差矣,您生在我前面,懂得道理本来就早于我,我理应把您当作老师,我虽然生在您的后面,如果有些地方涉猎的比您多,您也可以向我学习,无论地高低贵贱,年纪大小,道理存在的地方,就是老师存在的地方。”
“若用与书写当如何载?”
“圣人言: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还请曹将军移步,某与弟子有要事相商。”贾诩向曹真作揖道。后者尚在惊愕有何事不能让知晓,就见到曹昂向自己努努嘴,大哥的话不能不听,当下点点头,抱拳行礼退却。
待曹真走后,曹昂问道:“不知先生有何事如此神神秘秘,连子丹也不能知晓?”
贾诩轻吁一口气,望向曹昂道:“此番出我口,入你耳,万不可让旁人知晓。”
“还请先生直言。”曹昂抱拳道。
“汝之前可有师?”曹昂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贾诩应声再问:“既有事何来再拜师之礼?曹公子莫不是消遣于某家?”
曹昂心中腹诽道:“我哪敢消遣你这“毒士”若非老子是穿越来的,还真就和典韦栽你手里了,消遣你?那除非是脑子瓦特了。”
“先生说得这是哪里话,吾此前确实有师,但是师父和师傅是不一样的。”
“何意?”贾诩蹙眉问道。
“师傅与师父。”曹昂一字一顿的开口道。心中盘算了一会儿才算明了曹昂的意思,哑然失笑,这曹子脩当真是个妙人,如此解释虽然难免有诡辩的嫌疑,但是贾诩一时半会儿却偏偏找不出曹昂话语中的病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