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子一同在吟唱,“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几人的腔调虽然与优美搭不上半分关系,然则,吟唱的情绪充满了激昂慷慨、同仇敌忾的情感,那种氛围令人不禁受到强烈的豪情壮志之感。
“笃笃笃。”便在这时屋外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坐在最外面的曹馥看向曹昂,见兄长向他点了点头,曹馥会意,轻声开口道:“请进。”
“吱呀”一声,门开。
只见门外一男子,年龄与曹昂相仿,只见其身材高大,一身玄色袍服在身,腰系玉带,也不只是故意还是天生如此,腰背始终有些微驼,面色有些病态的苍白之色,噙笑却显得冷冽,发冠裹挟着发髻高高竖起,只见他扫视屋内众人一眼,向着上首的曹昂作揖道:“河内司马懿,不请自来,冒昧拜见长公子。”
曹真眉头一挑,心道:“此人怎得来了?”只见曹昂挑眉,目光灼灼的看着司马懿,这个他前世比较痛恨的人之一,司马仲达许都令大员司马防的二子,用曹昂的话说那便是,曹魏集团大股东之一家的孩子,其人自幼便是聪明多大略,博学洽闻,伏膺儒教。
师从陆浑山有着“钟瘦胡肥”美誉的胡昭,胡孔明。名门子弟出自名仕,这在汉末这个时节,司马懿乃是妥妥的闪光存在,说起来,曹操与他司马家渊源颇深,只因为当年就是靠司马防的举荐,曹操才能成为设置五色棒扬名都城的洛阳北部尉,乃至后来,曹操可以名列西园八校尉,司马防都给予了曹操支持。
今时的曹操集团有如此规模,除了宗亲与颍川士族的功劳外,也少不了以司马家为首的河内士族的扶持。所以在集团的内部,司马家的地位是举足轻重的。
“仲达来了?还请上座。”曹昂和煦的说道,虽然此时司马家欲扶持曹丕已经是藏不住的事情,但是明面的友好还需维持,且今后的较量也要克制,需要在曹操的底线之上来进行,说好听点就叫做君子之争,且看是曹昂与宗亲厉害,还是有河内士族扶持的曹丕更胜一筹。
司马懿摇了摇头,道:“方才,吾于外面,闻得诸位在此吟唱诗经,可谓慷慨激昂,心中生出仰慕,特来讨上一杯酒水,还望长公子不吝赐下。”司马懿此话倒是不假,自学艺归来后,便想着广邀好友与此楼中酒宴,他确实是奔着曹昂来的,只不过不全是因为什么诗歌的吸引,他尚在山中之时,就收到父亲多次来信,心中都是在提及司空长子曹昂此人。
首先司马懿很是钦佩曹昂的胆量,因为以士族的眼光来看,曹昂无论是不喜与他们相处,还是两郡所谓的“土地改革”都是与士族作对的信号。
士族比起寒门、庶民来说,各种资源异常丰富,一个家族通过很多年的发展,它本身就具有丰富的资源,他们本身“家底丰厚”,后代们先天就可以在衣食无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