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半点知觉,刺客用力甩了甩头,总算清醒过来。曹昂无法看到,此人面罩之下,脸上透出一抹凶狠之色,他一个翻身,站起身向曹昂走来。
下巴上的伤口,好像婴儿的嘴巴一样裂开。鲜血落在他的胸襟上,把白色的衣襟染成了红色。眼见着刺客向他冲过来,曹昂身体滚动的同时,顺手将此刻掉落的利剑抓在手中。
曹昂翻身仰面朝天,短剑斜撩而起,噗……没入刺客的大腿,那刺客吃痛不禁叫出了声,曹昂却趁机在此出剑,一时间此刻身中数剑,白色的衣服此刻已成红色。
“休走了刺客!”有人在高声喊喝,只见曹真一脸焦急的带人飞奔而来,曹真摘弓搭箭,朝着那刺客就是一箭射出,刺客见此状况,心知再想杀曹昂,已无可能,且不说曹昂尚有反抗能力,就算杀了曹昂,他自己也要落入重围之中。那自己主子……
刺客冷笑道:“中郎将,今天你是好运气,但愿你今后依旧能有这般的好运气,告辞。”说完,他扭头就走。虽然此刻他的腿虽受了重伤,可跑起来却不慢,辗转腾挪间便隐匿不见。
曹昂心神一松,“噗通”一声重重地躺在了地上,四肢摊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直到这时候,他才感觉到浑身上下,剧痛无比,好似将力气抽干虚脱一般,一个劲儿的倒吸凉气。
此人的手法,显然是专门用于刺杀专用,诡谲且阴柔,而且从此人刚才出手的路数来看,偏向于拟冷血动物的招式路数。曹昂开始暗自责备自己:今后当时刻谦逊,莫要以为自己功夫大成,就变得张狂大意了!
“兄长,兄长!”
曹真急匆匆的奔去,险些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前就要搀扶曹昂。“子丹,先莫要动我!”,曹昂抬手制止道,他此刻不敢让曹真他们乱动,自己而今所受的伤势,他自己心里是最清楚不过的。
先前那刺客的攻击,怕是伤了自己的脏腑,而且那人的招式狠辣阴毒,有些类似于后世内家拳的路数,纵然自己体魄健壮怕是身体也受不得这般折腾。
曹真听闻,先是一怔,对着身后众护卫道:快派人,抬担架来。
曹昂向曹真招招手道:“你俯耳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曹真闻言,将耳朵凑了过去,只见曹昂对着他耳语了一番,令后者诧异的忘了他一眼,曹昂强忍着痛楚说道:“楞什么?照我说的做便是。”
便在这时,身后众人相继赶了过来,曹操一马当先,不顾礼仪般,直接跪在地上,摸着曹昂的脸,急切道:“我儿无恙否?我儿无恙否?”
他是真的怕了,人生最大的幸福是什么?是失而复得,可是若是再得而复失的话,那便不只是得不偿失可以形容表述的了,曾经因为自己的过错。侄儿死了。嫡子与爱将也险些死在宛城,那些日子是他最为煎熬的时刻,当时的他在得知儿子尚在时别提有多开心了,甚至当着麾下谋士郭嘉的面说出曹昂乃世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