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俊美,自幼聪颖颇为袁绍所爱,长子袁谭、二子袁熙为正室所生,其占据大义。
袁绍有心立幼子为继承人,从这次派他出使许都就能看出,这是袁绍对他的历练,可是另一方面,袁绍由不得忽视长子的正统性,可谓是颇为纠结,高览作为袁绍爱将深知主公的立场就是自己的立场,所以他无数次在公开场合发表看法,他不支持任何一个公子,他只支持袁绍这个主公的观点。
而今猛地听闻田丰的言论,着实吓了一跳,田丰这番话完全可以在心里所想,但是他偏偏说了出来,而且这房间中,除了自己便再无第三个人,这不就是说给自己听得?
田丰将高览的一举一动尽数收入眼底,他开口道:“高将军,高将军?”
高览似乎是走神了,以致于田丰叫了他数遍,他方才回过神来,抱拳道:“不知先生唤某家何事?”
“将军方才在想些什么这般出神?”田丰似笑非笑的开口问道。
然而高览似是早就想好了对策一样,正色道:“吾在想今日与曹子脩大战之时,他若没有那马中三宝的帮助的话,吾有没有把握将其挑落马下。”
听到高览那一本正经的说辞,田丰“哦”了一声,虽然不信,虽然知晓这是高览的籍口,却实在不好点破,只得任由高览装糊涂,透过窗外看向漆黑的夜空,心中思付道:“曹子脩,汝应当不会真的死在那刺客手中吧?”
曹子脩的房间内,曹昂倚靠在榻上,诸葛欣坐在他身边,细心地端着汉白玉药碗,喂他服药,这药乃是华佗临行前为他所配,据说效果极好,只是味道辛辣刺鼻,诸葛欣担忧味苦会导致曹昂咽不下去,特地在里面加了些蜜浆,来冲淡辛涩的口感,曹昂平静的看着诸葛欣,用勺子盛了一口先是自己服下,确认无有不适之后,才放心令其饮用。
勺子送到唇边,曹昂就老老实实的张口服下,不多时一碗药就喝完了,见曹昂面色如常,诸葛欣松了一口气,“苦不苦?”曹昂突兀的开口问道。
诸葛欣先是一愣,不解曹昂为何会有此一问,而后摇摇头道:“该问苦不苦的应该是我。”
“我说的不是药苦不苦,是和我以后相处,苦不苦。”曹昂平静的问道。
诸葛欣绣眉微蹙,沉吟了片刻,将药碗放置于一旁的桌案上,看着曹昂道:“有道是卿若不弃,妾必相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喽。”说罢,唇角扬起,俏生生的看着曹昂。
后者抿嘴一笑道:“为夫此刻若是安然无恙的话,定然要将爱妻揽在怀里,一解相思之苦啊。”
诸葛欣闻言,俏脸微羞,皱着琼鼻瞪了这个冤家一眼道:“油嘴滑舌。”曹昂嘿嘿一笑,紧紧攥住佳人的一双玉手,诸葛欣拗不过他,只得白了他一眼,任其握住,“你方才说的太难听了,莫不是我在你眼里只是猪狗嘛?我可是注定要超越冠军侯的存在。”
佳人闻言,挣脱开曹昂的手,